文/陈静(明慧之窗记者郁欣改写)
黑龙江佳木斯法轮功学员陈静,女,四十二岁,因坚持真善忍信仰,拒绝所谓「转化」,遭到中共的残酷迫害。
以下是陈静写下的血泪长文(摘要),揭露了中共对她长期以来实施的肉体、精神及司法迫害。
日夜面对魔鬼般的恶犯、禽兽般的凌辱
在我总共被非法关押的一千八百二十八个日日夜夜,接下来的这段日子是最黑暗、最难熬的。
黄丽艳直接下令所有包夹:「对陈静啥也别说了,直接来吧!」意思就是暗示她们怎么做都不过分。黄又喊道:「板凳都别坐了,直接让她站著,从早到晚军姿式站立,我站不死她……。」。
一开始是从早上五点站到晚上十点,后来早四点到晚十一点,早三点到晚十二点,最后二十四小时罚站。吃饭也不许坐下,每顿饭给三分钟或五分钟时间,这要看黄丽艳和包夹的心情。
上厕所则不许和任何法轮功学员碰面,两个包夹一前一后包著单独去,每次不得超过两分钟。洗漱也是包夹贴身包,早上洗漱不得超过五分钟,晚上洗漱不得超过十分钟。
平时哪个包夹不顺心都可以打骂我来撒气,后来道子里的任何一组的犯人组长或包夹都可以随意打骂我,有意从吃穿住行方方面面刁难。当时我被关押的监室监控没联网且不太好使,原本有狱警撑腰的犯人打骂我更加肆无忌惮。
黄不许任何人和我说话,更不许任何人帮我。由于我是刚来,没有生活用品,又赶上来月经,黄不让上厕所,血把裤子都染透了,也不让换洗。黄让我站在屋子正中央,包夹轮流看著,她们走过我身边时骂骂咧咧故意推搡我。
下午,别人可以自由活动时,我得罚站。晚上,别人都上床休息了,我还得罚站。被安排在晚上包夹的犯人,因不能上床睡觉更是把气撒在我身上,用手掐、推搡,用牙签扎或支眼皮,用水浇……。
一天晚上李正环和宁红帅包夹,用上述方法折腾了我几个小时,已是深夜十一点多了,李正环突然揪著我的衣领子来回使劲推搡,威胁道:「知道我是怎么进来的吗,杀人进来的,告诉你,把我逼急了可什么都干得出来。」
除了手段凶残的黄丽艳,狱里看到我还是不肯妥协,又弄来大犯人杨絮,杨絮因贩卖毒品被判无期,已在监狱待了大约十年了,不仅心狠手辣且心理变态,搞同性恋。
在狱内常年倒买倒卖挣了十几万元钱,贿赂警察,做什么事情都顺风顺水,还给同样因贩毒而在狱中服刑的母亲和弟弟寄钱花。她迫害大法弟子更是不择手段,之后还被不断减刑。
这两个魔鬼般的人同时迫害我,杨絮因心理变态随时就会心情不好,我成了她理所当然的撒气筒。今天眼眶被杨絮一个飞拳打得青紫,明天嘴角又被杨絮一掌搧出血,总之浑身上下没有好地方,这个地方青一块还没好,那个地方又被打紫了。
杨絮每天和同性恋「女友」传递「情书」,一天两人闹别扭,杨絮心情格外不好,看到我站在那,不由分说冲过来就对我一阵拳打脚踢,打得我鼻子和嘴角都流血。杨找来一张A4纸,让包夹把纸夹在我的两腿之间,告诉包夹只要纸掉了就打,或者喊杨絮来打。
一天晚上六点多钟,组里人都在自由活动,我仍然被强迫罚站。侯海月想到晚上要包夹而心生恨意,故意找杨絮撒谎告状,说我不穿马夹且不听话,对她还手了。恰巧杨絮又心情不好,冲过来就对我拳脚相加。她穿的是外表很硬的那种品牌旅游鞋,我身上立刻青一块紫一块的。
看到我还是不肯妥协,杨絮竟然疯狂地一个大飞脚,把我从室内踢到距离大约四米远的走廊墙壁上,力量太大,我又被弹回来摔倒在地上,我原本在办案单位被吊铐酷刑而受伤的脊柱,这一次又重重撞在墙上。黄丽艳忙令包夹把倒在走廊地上的我拖回屋里,并急忙关上门。
日子是一天一天在过,对我来说是一秒一秒在熬。两只脚由青色变成紫色,后来变成黑色,并且一直向小腿蔓延。两只脚肿得已穿不了坚硬的囚鞋,可黄丽艳硬把我的脚塞进去,后来鞋边都卡在肉里,血肉模糊的。
我的不妥协成了黄丽艳和监区犯人头目的一大块心病。黄丽艳气急败坏,对包夹怒吼:「就不信治不了她了!」当天夜里,魔鬼般疯狂的迫害又开始了。
她让屋里的其他法轮功学员全都上床睡觉并闭眼不许看,所有包夹都没休息,把我打倒在地后,侯海月和李佳宁两个胖孩子,一人拿一个小凳压住我的大腿,然后人坐在小凳上。
李相珍和曹凤萍两人分别按住我的两只胳膊。黄丽艳忙的满身是汗,把外衣都脱掉,把头发全拢到头顶扎成冲天,两只眼睛都立起来了,她骑在我身上,声嘶力竭地吼叫著,强行扒光我的上衣,还要扒裤子,我拼尽全力抵制,她才罢手。
黄丽艳突然猛力掐我的乳头,痛得我忍不住大喊一声,宁红帅又趁机迅速用力拧了另一侧乳头,后来肿了半个多月。
那一夜,这群疯狂的女人不停的往我身上浇凉水,躺在冰冷的水泊中、毫无力气的我,透过模糊的双眼只看到一群人影在深夜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我一开始冻得浑身发抖,后来就意识模糊没有了知觉,隐约听见黄丽艳不停喊著:「谁有没洗的短裤和袜子,她再喊就不用抹布塞,用短裤塞……。」

已经躺了很久了吗?我自己都不清楚了,当我逐渐清醒后,感觉到心彷佛被割开一道道口子,鲜血正潺潺向外流淌著,满脸满身湿漉漉的,是泪水吗?还是她们泼的水?是睡了,还是醒著……。
后来黄丽艳又找来宽的透明胶带把我的嘴一圈一圈缠紧,身体也用胶带缠了很多圈,就这样折腾了一宿。第二天一早环黄依然让我罚站,那些包夹轮流睡觉,「养精蓄锐」准备继续迫害。
看著奄奄一息的我,曹凤萍又来吓唬:「还是别遭这个罪了,黄丽艳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她会把几只牙刷绑在一起塞到你的阴道里使劲拧,那不就完了吗,还是快写了吧。」黄丽艳也威胁:「陈静,我有的是办法,等你再来月经,我就把你整个人摁进厕所里的大缸里,再浇凉水给你好好洗洗……。」
黄丽艳在二零一八年四月五日出监了,她因迫害大法弟子「有功」,被减了近五年的刑期。
我始终表示自己是无罪的,不应该和其他犯人一样。监狱担心黄丽艳走后,没人能制住我,就把我和杨絮继续放在一个组里。每天被严密监控著,我想见监区长根本没有机会。
忽闻请律师 感受到外界的声援和支持
二零一八年七月的一天,监区长陶淑萍突然把我叫到办公室,我很意外,抓住这次机会表明了我的真实想法及我目前的心态,她故作镇静,但掩饰不住内心的恐慌。
省公安厅的顾松海来监狱,我直接告诉他:「你想说的,监狱里从警察(指著这两个监区长)到犯人都做过了,而且做得非常到位,没用,今天你也不要再说了。」
又过了几天,监区长陶淑萍叫我去办公室,这次她翻脸了,怒斥我:「怎么的?还请律师?想干嘛?不想好了,律师还告监狱?告监狱管理局?别忘了,你人还在我们手里……,给你个机会,马上把律师辞退……。」威胁我是不是还想过刚来时那每天被酷刑的日子。
我听到这个消息,太震惊了,当时就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那种兴奋和喜悦无以言表。一年多了,在这个充斥著谎言和暴力,与外界完全隔绝的环境中,终于盼来了律师,我怎么能不激动呢!
我突然充满了力量,那是一种充满正气势不可挡的力量,我很坚定而又平静地告诉监区长:「我这个案子是冤案,请律师申诉是必须的,这也是我应享有的权利。我当初跟法官说过,这个判决是枉法裁判,我绝不服从,无论天涯海角、无论时日长短必将申诉到底,所以我是不可能辞退律师的。」
陶淑萍又问我究竟律师要干什么?我说暂时提出三点诉求:一、控告办案警察对我的酷刑,刑讯逼供获取的证词证言无效,所以判决无效;二、控告办案警察私自闯入我家,导致我个人钱财和物品大量丢失,他们犯有私闯民宅罪,入室抢劫罪,盗窃罪等;三、信仰法轮大法合理合法,所以我没犯罪。
在当局的极力阻拦下,我没能见到律师,也不知道他在外面做了什么,但我感受到了外界朋友们的声援和支持,让深陷险境中的我信心倍增,我鼓足勇气继续反迫害。
参与迫害的人 他们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二零一九年二月的一天,由于之前长期遭受酷刑,一直不让自由活动,每天只能坐在小凳上,我的腿突然不好使,一动不能动,钻心的刺痛使我十五天整宿没合眼,三个多月卧床不能动弹。
在那样的情况下,我尽最大努力不麻烦别人,少喝水、少吃饭以减少去厕所的次数。后来我坚持盘腿,鼓励自己振作起来,才奇迹般的好了。
因我拒绝参加劳役,不配合签字,犯人组长李秋君总到监区长那告状,说我表现不好,影响其他法轮功学员。
十月的一天,监区长突然把我调到另一个变态犯人陈胡兰的组里,陈胡兰十八岁时因组织和强迫幼女卖淫而被判了十多年,在南方监狱总是暴力打人,不服从管理,而被转监过来的。
她在黑龙江省女子监狱依旧总打架,曾把一名警察的头皮撕下一大块,因此狱警对她也是惧三分,但是监狱又很会利用这样的人迫害大法弟子。
当时陈胡兰的组里所有人都被她打跑了,只剩下两个人伺候她的。陈胡兰不让我睡觉,让我睡在紧挨窗口的上铺,成宿开窗冻我,当时的犯人道长韩丽军冲进屋来就给我一拳,我问她凭什么打人,韩竟说:「打的就是你。」
恶霸犯人李桂梅、景绍琴都曾进屋把我往监控死角里推,想要暴打我,陈胡兰也几次想动手,都被我正气厉声制止。
我开始绝食绝水,要求见监区长。到了第三天晚上,监区看我真的不吃,就问我要干什么。我说不能在这个直接迫害大法弟子的组里呆了,要求去新收组。
后来监区长就把我弄到新收道长段恒的组里,段恒是个打人不眨眼的人,且和杨絮搞同性恋。
头一天晚上,段恒就以我不参加点名报数为由,让全屋的新收犯人群殴我,还威胁说,迫害法轮功的那些手段她都非常会,包夹张建、史春柳,夜岗吴杰都冲上来暴打我。那一次把我打得满头大包,前肋软骨受伤,剧痛半个多月才有所缓解。

我平和地跟段恒讲道理:「不管你怎么想,我确实没犯罪,所以我不能配合监狱安排的任何活动。你是新收道长,监狱没安排你转化法轮功,既然监区长同意我来这里,就是不做我的转化工作了。咱们到一起也是缘分,完全可以以礼相待,在原则问题上互不侵犯,在生活问题上和平相处……。」经过沟通,段恒默认了我的想法。
但狱方一直有意刁难我,新收组里四十平米的范围内,挤十四张上下铺,正常最多可住二十八人,可平平常常也要住三十五人左右,最多一阵住了五十二人,环境卫生非常差,各种传染病如结核、皮肤病(疥疮、湿疹等)、肝炎(乙肝、丙肝等)、性病、爱滋病……都混放在一个屋里。
因为我不认罪,监狱限制我每月消费不得超过90元。监狱里当时一提心相印卷纸约25元,一包ABC卫生巾约11元,一块雕牌皂约5元5角,一块竹盐香皂约7元,一支舒克牙膏约22元,一支普通小苏打牙膏约9元5角。人多饭少,有一阵我由于持续饥饿而头晕目眩。
「真、善、忍」引领我闯过了巨关巨难
其实,对于已经身陷冤狱的我,无论经历了什么,尽管觉得我原本不应被关押,那时的我还是一如既往,按照我自己坚守的原则善待周围的人和事。
那段经历,对一个文静柔弱的女子而言,是痛苦的。坦诚讲,在最初的那段时间里,我对杨波、李忠义这夥人满怀不可理喻之外,甚至还生出了怨恨。
现在,我已从人的恩怨情仇中走了出来,是因为获益于大法师父的教诲,是「真、善、忍」的真理之光,在引领著我闯过了巨关巨难,不但没有消沉下去,反而走向了坚定和成熟,看清了这场迫害的实质,更加同情那些参与迫害的人,也很珍惜与他们结下的这段特殊之缘,因为他们才是这场迫害真正的受害者啊。
所有接触过我的人,当了解了我的经历后,常会感慨道:「没和你们近距离接触前,真的不太了解法轮功,甚至以为你们真像电视宣传的那样,现在知道了你们都是好人。」
有的说:「看守所里遇到的几位大法弟子,他们有全国大商集团连续多年的特级劳模,有在参与迫害过程中走入修炼的劳教所警察,有英语教师,有档案局的职员,有三甲医院的医生,而且个个那样坚定,原来电视里宣传炼法轮功的都是一些没文化的老头、老太太或人生失意之人,看来不是这样。」
还有的讲:「你这么年轻、漂亮、有文化、有修养,经历了那么多魔难,依然坚定信仰,看来这场迫害注定是要失败的,如果真到迫害结束那一天,所有参与过迫害的人,都会受到相应的惩罚,你打算向他们索要多少赔偿啊?」我笑著说:「如果他们都能明白了法轮功真相,对自己曾经的恶行表示忏悔,并用实际行动将功补过,一分钱我都不会要,所有人都能得救,是我最大的心愿。」
父母书 家人亲历迫害后明真相
回想家人和我一同走过的这段艰难岁月,他们承受了更大、更多的心灵折磨。一次次,无论严寒酷暑,七十多岁的双亲相互搀扶著,举步维艰地前往佳木斯、哈尔滨,进出派出所、看守所,监狱……,一辈子本本分分的两位老人,是以何等强大的内心支撑自己面对那些根本不讲法律,更不讲道理的人啊!母亲因此住进医院,父亲在医院里陪护,又担心身陷冤狱的我。
那时的他们不仅不能安度晚年,还要饱受精神折磨。无数个不眠之夜,老人无处诉说,只能用笔记录自己的心声,其中有一段这样写道:
女儿的亲身遭遇,让我真真切切的看清了中共邪党「反人类」的邪恶本质,所谓对被关押的大法弟子「人性化管理」完全是谎言。当用尽各种手段后,女儿依然坚定信仰,他们立刻撕下伪善的面具。
我从不对他们抱有任何幻想,在女儿被非法关押初期,他们找我去见女儿,其实是想利用我劝女儿妥协。从他们那伪善的面孔后面,我早就感受到其令人毛骨悚然的企图和如野兽般狰狞的真面目。
我们全家原本平静安宁的生活被彻底打破了,霎时陷入痛苦的深渊。我们彻夜难眠,以泪洗面,只愿女儿能早日闯出魔窟。
无数次默默发出心底的吶喊──在这个社会里,做好人难……。但愿女儿在那里能长点心眼,否则会被折磨死的!
正当我们绝望无助时,大法弟子伸出热情的双手,在经济上支持我们,不辞千辛万苦顶著种种压力来安慰我们,他们始终如一的不离不弃,坚持用这种方式救人的大善之举,深深感动著我们。
他们不是亲人胜似亲人,法轮大法把他们紧紧联系在一起,是李大师及其著作《转法轮》教导他们。
相比之下,那些个邪恶的党徒,被利用著疯狂的迫害修炼人,尽管他们看似「强势」一时,只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当正义之剑斩下的那一刻,他们就无退路了。
再次合十并深深的鞠躬,真诚的感谢法轮功学员(认识的、不认识的、本地的、外地的、不知姓名的一群好人们),感谢他们无私无畏的正念正行。

走出冤狱 依旧不得安宁
二零二一年的一月二十一日,五年的冤狱生活终于结束了,拖著虚弱的身体我走出了监狱大门,可是依旧不得安宁。
我被关押期间,房子一直被闲置,很多事情不得不去处理,尽管饱受摧残的身心根本没有得以平复,我也不得不亲自前往。
三月初,我在大庆东站正常买票准备乘坐高铁去处理房子的事情。刷脸刷身分证,一系列安检进入火车站,还是被三个站台警察「隆重」的拦截、搜包,并被要求填表留电话、住址、工作单位。
当时的我,才离开冤狱一个多月,没有收入,也没有固定住处,更没有工作,面对他们的无理要求,我实在不能接受也不能理解,不知道他们究竟还要把已经一无所有的我怎样。
僵持了一个多小时,我不断和他们讲道理,他们不断向所谓的「上级」请示,才放我上了高铁车。
四月初,户籍所在地街道姓彭的主任多次给我的家人打电话,并亲自到我父母家逼问我的下落,知道我不配合,竟吓唬我那快八十岁的父母:「就陈静这态度,给她找个地方(指监狱)再待三年……。」
真心希望你们都能找到自救的路
说句实在话,起初,家人和朋友万般担忧,从天堂到地狱的日子,对于单纯善良的我来说,将如何能抵挡得了?
走过这一切,我想告诉所有的人──我还是我,而且是一个更加理性和成熟的我。因为我不是为了个人的私人利益在做什么,上天终究会庇护善良的人。
我的师父在一次讲法中这样告诫我们:「大法徒,修炼的人,大家都知道修炼人对于转眼即逝的人生是不看重的。看重甚么?修炼后的正果。每个人来到世上都有自己的使命。每个人来到这个世上都有一个目的。」
对于我,无论经历了什么,尽管觉得我原本不应被关押,我所遭受的种种迫害是完全不应该的,我还是一如既往的按照我自己坚守的原则善待周围的人和事。办案单位和监狱的警察,穷尽了所有的手段逼迫我放弃信仰,每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肉体和精神折磨,让人生不如死,但我昂首挺胸的活下来了。
现在的我,无钱也无权,甚至还上了当局的黑名单,但我的经历,我走过的路,让我相信,乌云蔽日终有时,自古邪不压正。只要有正义感的人共同携手,定能超脱这段看似难以逾越的阴霾。
只是我为那些被中共裹挟著参与迫害的人心痛,我知道有的人是「奉命」而来的,既然你参与进来了,你就应该知道事情的真相,如果你不了解我们的话,你就会被中共利用,在无知中做执法犯法的事。
你们中有的人或许知道法轮功是被冤枉的,但还在昧著良心执行著上级的迫害命令;有的人或许是被蒙在鼓里不知道真相的人,被利用著参与迫害。
无论哪种情况,你们真的不应继续下去,我实在不愿看到你们做违法的事将来被追责。这是我的真心话,希望你们都能智慧一些,想办法找到一条自救的路吧。
结语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违法者终将被究责。天理昭彰,善恶有报;不是不报,只是上天仍在给作恶者改过向善的机会。
迫害以生命捍卫坚守宇宙真理的好人,为天理所不容,数倍的惩罚终将回报到自己身上;奉劝仍继续从事迫害的相关人员,回头是岸吧!
(原文:https://big5.minghui.org/mh/articles/2022/1/19/1828天的「教育转化」真面目-437008.html)
(本文主图来源:明慧网)
关联文章:
世局纷乱、灾异频仍、真假难辨⋯⋯
寻觅中,访问明慧之窗,让善良与光明注入心田。
感谢您支持明慧之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