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之窗记者心笃综合编辑】帝尧是中华上古五帝之一,他的品德和才智都非凡绝伦。他观测天文,钦定历法;博纳众谏,任人唯贤;推行德教,以至德化导,天下太平之至。民心既和,感应自懋,天降祥瑞不计其数,如:蓂草生庭,麒麟游郊,凤凰来仪,景星出现。
他治理天下万民,使海宇清平,举贤任能,可谓人才济济。但他虚怀若谷、尊奉有德,唯恐埋没人才,常常深入山野之间去寻查细访,求贤问道,拜其为师,尊师重道的精神为后人树立了楷模。
(接前文)
话说帝尧在王屋山,多次拜望尹寿未能如愿见到,归来之后,一面筹办腊祭,一面访问和叔、和仲两兄弟,了解尹寿是何等之人?
帝尧终遇尹寿 拜师求教
据和氏兄弟说,尹寿的确是个有道之士,因为知道他隐居不肯出来做官,所以未曾荐举他。
帝尧道:「他不肯做官也不能勉强,朕去见他总不至于拒绝吧。朕想古来圣帝都求学于大圣,朕的师父只有务成老师一个,现在又不知去何处。尹先生道德高超、隐居不肯出山,朕打算拜他为师,亲自跟随学习。你们以朕的命令先前往介绍,朕之后再谒见。」
腊祭过后,帝尧择日与和仲前往王屋山。远远望见尹寿的草屋时,帝尧便叫人停车,与和仲缓步走去,看到籛铿仍旧在草屋里读书。籛铿见是帝尧,又见叔父跟在后面,便站起来向和仲与帝尧行礼,然后急急进内通知正在铸镜的师父。
一会儿一个胡须长白、相貌飘逸的老者走来,原来他就是尹寿。
和仲跟他打招呼后介绍帝尧给他,总算见到尹寿的帝尧立刻向他行礼,尹寿慌忙回礼致谢后说:「去年承蒙帝数次屈驾,鄙人刚好外出未能迎接,实在抱歉;后来和氏兄弟转达帝意,尤觉惶恐万分。古时有弟子行敬师之礼的佳话,不过那为师的都是道德学问卓越之人,鄙人乃山野之夫、寡闻浅见,哪里敢当『帝者之师』呢!」
帝尧求才治世 尹寿举贤
在旁的和仲说:「我主上一片至诚,斋戒沐浴而来,请先生不要推辞了。」尹寿方才答应,请帝尧与和仲坐下倾谈。尹寿讲述仁义道德及清静无为的政治主张,令帝尧十二分佩服。
谈到当世人物时,帝尧叹道:「弟子德薄才疏,忝居大位实在不安,想访求到一个大圣人将大位让给他,也想寻几个大贤来辅佐。」
尹寿说:「大圣人是顺运而生的。帝的谦抑德光,自有大圣人出世,可以完成帝的志愿,成就帝的盛德,并可以做一个天下为公的模范,但此刻尚非其时。至于大贤辅佐,群臣中如大司农、大司徒、羲和四君,何尝不是大贤呢!现在名世英才荟萃,可谓千载之盛,帝还嫌不足吗?」
帝尧道:「治理天下人才岂患多,这几个人万万不够。老师如有可荐举之人,务请不吝赐教,弟子当亲往求教。」尹寿沉吟了一会说:「人才不是没有,不过鄙人所知的都是隐居山野的人,即使帝去请,恐怕他们也未必肯出仕呢。」

尹寿说在离帝居不远处有四个人:一个姓许名由,号叫武仲,是阳城槐里人,他生平行事必据于义,立身必履于主,席斜就不肯坐,膳邪就不肯食,真正是个道德之士。
还有一个名叫啮( 音陧,niè)缺,是许由的师父。还有一个名叫王倪,是啮缺的师父,是得道于伏羲、神农之间的人。还有一个名叫被衣,是王倪的师父,是更久远以前的人。四代师徒非常投契,常相聚于帝都西北面、汾水之阳一座藐姑射山上。
尹寿说:「还有一些学识渊博、重义轻利的有道之士。有一个已无人知其姓名,因为他年老且无家室,因为仰慕淳朴的有巢氏时代,就在树上做一个巢居,所以世人称他为巢父。还有子州支父、伊蒲子、方回等,都是真正道德之士,隐居在山中,不谋世俗之利。」
这时,门外传来嘈杂声,侍从进奏帝尧:「亳邑君主玄元,遣他的大臣孔壬送玛瑙宝瓮到平阳去,经过此地听说天子御驾在此,要求叩见。」因为这里是尹老师住宅,帝尧不便延见,便叫孔壬直接送到平阳去。
忽然帝尧想:宝露既来,不妨请老师尝尝。就派人舀一大勺来给尹寿,又告诉了宝露瓮的历史及忽涸忽盈的事。
尹寿说:「这宝露瓮类似黄帝时代的器陶。黄帝时有一种器陶,放在玛瑙瓮中,风俗淳厚时就盈满,风俗浇薄时就乾涸,和这个甘露是一样的宝物。帝可派人找来那器陶,将先朝宝器安放在一处。」帝尧答应。
指佞草灵验 指向孔壬
且说孔壬早将玛瑙瓮送到平阳,等著见帝尧献个殷勤,等待期间他拜访诸位大臣。孔壬的话题很广,对于水利有研究的大司农,就讲水利之事,如何修筑堤防、疏浚沟渠,说得井然有理,深获大司农佩服。
连大司徒也心中佩服:「一向听说他是个佞人,没想到他的才干学识这么好,也许帝挚当时是受了驩兜和鲧的蛊惑,他不在内。将来若有兴修水利之事可荐举他。」
孔壬也拜谒蒙仲、羲叔及和叔等,一席谈话使那三人也佩服他,以为是天下奇才。一日在朝堂议事,结束后大家闲谈,谈到孔壬,羲叔等都赞美他,大司农等也附和。
司衡羿听了站起来说:「诸君都上他的当了,他其实是个小人。从前帝挚的天下完全是败坏在孔壬、驩兜、鲧三凶手里,老夫当日在朝,亲见其事。」便将以前的历史讲述了一遍,并且说:「古圣人有句名言,叫作『远佞人』。奉劝诸位千万远离这佞贼,以免上他的当。」
众人对老将的话有所犹豫,觉得孔壬的谈吐神气并无可疑之处,但嘴里却说著:「原来如此,人不可以貌相,以后我们倒要注意他一下才是。」赤将子舆在旁哈哈大笑说:「诸位要知道孔壬是不是佞人,此刻不必争论,也无须再注意他,只要等帝归来之后,就可见分晓。」
众人以为是要帝证明孔壬是佞人,赤将子舆连连摇手说:「不是,不是!不是要帝证明他是佞人,自有一种方法可以证明的。」便用手指向庭前的指佞草屈轶。众人虽听说有指佞草之名,但是从没有见它有所指过,所以对赤将子舆的话半信半疑。

过了十日,帝尧从王屋山回到平阳。次日视朝,孔壬果然前来请见,帝尧便命他进来。此时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到那株屈轶上。
说也奇怪,只见远远的孔壬刚走进内朝之门,那屈轶劲直的茎干立刻弯转过来指著他。孔壬渐渐走近,那屈轶也渐渐移转来。孔壬走进朝内,向帝尧行礼奏对,屈轶也移转来,始终正指著他,彷佛指南针向著磁石一般。
众人都看呆了,深叹此草之灵异。孔壬奏对完毕,帝尧命其退出,那屈轶又再跟著他旋转来,一直到孔壬跨出朝门,屈轶茎干忽然挺直,恢复原状。
帝尧看诸大臣个个观望内庭一角落,不免纳罕。大司徒将一切情形说明,帝尧听了也深为诧异。
这个消息渐渐传到孔壬耳里,孔壬非常惭愧,因愧生恨,心想:「一定是羿和我作对,串通有妖术的野道弄出这把戏来。此仇不报,不可为人。我一定让你这个老不死的送在我手里!」孔壬究竟用甚么方法呢?
住了几日,孔壬觉得在这里毫无意趣,又不敢再去上朝,深恐再被屈轶草所指,就托羲叔转奏国内有事急须回去。孔壬在动身的前一天,单独到逢蒙家中深谈半日,非常投契,并送他许多礼物,不知其用意为何?
盛德之世 祥兽麒麟现身
帝尧自从拜师尹寿之后,就常于勤政之暇来访尹寿。他对老师极为恭敬,让尹寿居主位,自己站在下边,面向北施礼求教。他也常到藐姑射山,希望能遇到被衣等四人。
一日,帝尧从藐姑射山回来的路上,见无数百姓向东而去,忙问发生何事?那些百姓说是东郊来了两只不会害人的异兽,赶著去看看。接著大司徒也来向帝尧奏说:「昨日东郊虞人来报,说那边来了两只异兽,状似麒麟。臣等从来没有见过,所以特来奏闻。」
帝尧道:「此事只有请教赤将先生,他从前在高祖皇考时应该见过的。」回到平阳就宣召赤将子舆入朝,请他前去辨认这异兽。
赤将子舆说:「公兽为麒,母兽为麟。身像麇,脚像马,尾像牛,正黄色,圆蹄,头上生一只角,角端有肉。公兽叫声彷佛『游圣』二字,母兽叫声彷佛『归昌』二字;夏天叫声像『扶幼』二字,冬天叫声像『养绥』二字。性情温和,不伤人畜,不践踏昆虫花草,有仁兽之称。寿命少则一千年,多则三千年。」
「它必须盛德之世才出来,大约有六个条件:第一个是王者至仁,不剖挖母胎,不残害幼体。第二个是王者德及四方,不肖者退,贤人在位。第三个是王者明于兴衰,武而仁,仁而有虑。第四个是王者动则有义,静则有容。第五个是王者之政,好生恶杀,德至鸟兽,恩及羽虫。第六个是王者视明礼修。六个条件有一个,它才肯出来。如今圣天子在位七年,六个条件都具备,它一定是麒麟了。」
帝尧等去东郊确认,赤将子舆一见符合六个条件,就说:「这不是麒麟是甚么!」那时麒麟正在丛林中休息,虽然观看的百姓很多,但它不恐不惊。见到帝尧它就站起来,一只叫声是「游圣」二字,一只叫声是「归昌」二字,彷佛在欢迎帝尧。
古人把麒麟当作瑞兽,象征祥瑞。当大家确知是麒麟,就齐向帝尧称颂,百姓更是三呼万岁,声震原野。自此之后,那一对麒麟就游息于四处郊野草泽之地,不再离开。
且说帝尧住在王屋山那十日,尹寿每日向帝尧讲授有关道德经典,晚间与他一起仰观天象,讲述天文、星象之理及预测等。有次帝尧又来访,正好遇到五星下降的奇事,尹寿便趁机说了天文盛事,而这些事与后世大有关系。
五星下降到底是哪些星呢?与后世又有哪些关系呢?请看下集。
(待续)
(取自《上古神话演义》)
【延伸阅读・专辑】
帝尧的故事
明慧网原文:
尧的故事(18):帝尧师事尹寿 https://big5.minghui.org/mh/articles/2009/4/15/198038.html
(本文主图说明:《明仇英画帝王道统万年图・尧定历象》局部,台北故宫博物院)
世局纷乱、灾异频仍、真假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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