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官员和古代官员的差异有多大?

中共官员和古代官员的差异有多大?

【明慧之窗记者慈璇综合报导】中国的历朝历代,都会有一些明文规定或约定俗成的老规矩,在一定范围和程度上规范了官员的行为,约束了权力的泛滥,史书上称之为旧制、故事或典故等。而现今在中共的组织体制下,中共官员和古代的官员是否存在著一些差异呢?

原来宋代有这样的「老规矩」

宋朝就有这样的老规矩:官员不能进酒店吃喝,严格约束了官员的权力。尽管宋代的京城开封餐饮业很发达,大酒店遍布大街小巷,官员却不敢进酒店吃喝,因为官员一旦在酒店杯觥交错,不管花用的是公款还是私款,马上就会遭到御史的弹劾,不是罢官免职,就是纪律处分。

宋真宗时代太子的老师鲁宗道,就碰到过这样一件事情。据《归田录》记载,有一次老家来了客人,因为家里酒具不齐备,鲁宗道只好换了便装,领著客人到仁和楼酒店招待,混迹于士绅豪客之间,躲躲闪闪。

恰好这天宋真宗有急事召见他,当他迟迟赶到宫里时,宋真宗劈头就责问:「何故私入酒家?」还说:「卿为官臣,恐为御史所弹。」倘不是当时鲁宗道实话实说,请罪态度又好,差点儿就丢官。

宋朝官员不能进酒店吃喝,严格约束了官员的权力。(十二月月令图,国立故宫博物院)

清代译站的官场自律

驿站最早出现在周朝,主要是为了方便传递重要的通知,至于这个停靠站的要求以及设备如何,随著不同朝代的经济发展程度而有不同。明朝初期的驿站,并未出现腐败,但到了中后期,驿站越来越奢华,排场越来越大,逐渐成为行贿官员的场所,加剧了明王朝的败落。

清朝吸取明朝驿站腐败的教训,清政府规定,京官到地方去巡视、督查或公干,出差费用一律自理,而地方官员不得宴请出差官员和馈赠礼物。

钦差大臣林则徐在前往广东查禁鸦片时,出发前发出的第一道公文竟与鸦片毫无关系。

这道公文的内容是:「所有尖宿公馆,只用家常饭菜,不必备办整桌酒席,尤不得用燕窝烧烤,以节靡费。此非客气,切勿故违。至随身丁弁人夫,不许暗受分毫站规、门包等项。需索者即需扭禀,私送者定行特参。言出法随,各宜凛遵毋违。」

中共脱缰的「官民比」:古今中外没有过

《中国第三次人口普查资料分析》一书,是在1987年由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所出版。根据书中公布的数据,中国西汉年间官民比率是1:7945,大约八千民众养一个官员,唐朝是1:2927;明朝年间,1:2299;清朝,1:911,九百民众养一官。

而在2005年中共政协十届三次会议上,中共全国政协委员、国务院前参事任玉岭曾说:「我们的官民比例早已达到1:26,比西汉时高出了306倍,比清末高出了35倍。吃财政饭的所占总人口的比重攀升之快,是史无前例的,令人堪忧!」

中共脱缰的「官民比」古今中外没有过。(大纪元)

据《上海证券报》2006年报导,前中共中组部部长张全景也说:现在中国政治上的一大弊端是「官多为患」。一个省有四、五十个省级干部,几百个乃至上千个地厅级干部,一个县有几十个县级干部,可以说古今中外没有过。

更何况一个省、市除省长、市长外,还有八、九个副职,每个人再配上秘书,个别的还有助理。现在这么多人既增加了开支成本,又滋长了官僚主义。

在2021年的中共两会上,一位中共政协委员更披露:某县2019年常住人口3.02万,地方财政收入3661万元,一般公共预算支出8.65亿元,行政事业和社会组织120余个,财政供养人员6000余人,财政供养的官民比为1:5。她建议小县合并可减少行政资源浪费。

冰山下面的秘密

需要说明的是,「官民比」是可以公开的比例,也就是说,无论是1:5,还是1:26,都是明眼可以看到的东西。对于中共官员来说,无法公开的「硕鼠」行为,才是冰山下面隐藏的秘密。比如,「三公经费」,即公款吃喝、公务用车和公务出国,数据到底是多少,中共并无公开,但可从官方媒体的报导中推算出来。

2006年3月12日,《中国青年报》引用时任中共政协委员刘光复的话报导,「每年各级政府官员公车私用费用达2千多亿元」。当年10月31日,《瞭望》周刊报导:2004年官员公款吃喝3700亿元。《中国统计年鉴》的数字显示,「1999年的国家财政支出中,仅干部公费出国一项消耗的财政费用就达3千亿元。」仅这三笔款项加起来,三公消费就已达9千亿。

《瞭望》周刊报导:2004年官员公款吃喝3700亿元。(大纪元)

原全国政协新闻发言人吕新华则坦承:我们国家行政开支占了GDP的28%,西方一般是4%~5%,我们是他们的五、六倍,说明机构实在庞大!

「特权病房」占用国民医疗费用

很明显的,国民的整体医疗费用也被「特权病房」侵占了。2012年2月,《南方人物周刊》曾报导,吉林大学白求恩第一医院新干部病房大楼总建筑面积5.6万平方米,设有省级、副省级、厅级及离休干部保健床位257张。这则新闻在网络引发了大量的评论,网民称这是「穷奢极欲的八星级干部病房」。

在《中国卫生产业》杂志2006年12期中,卫生部前副部长殷大奎引用中科院一份调查报告的数字称,中国政府所投入的医疗费用,80%是为850万以党政干部为主的群体服务。

他还透露,全国党政部门有200万名各级干部长期请病假,其中有40万名干部长期占据干部病房、干部招待所、度假村等,一年开支数百亿元。「中国目前的卫生医疗服务体系存在著严重的不公平现象。」

前苏共官员:「到我们这一级就特殊了,一切由国家包了」

乔治﹒奥威尔撰写的《动物庄园》,在共产党国家,如前苏联或其他社会主义国家,通常是一本禁书。在《动物庄园》里,揭示了共产党在夺取政权之前与之后的区别:

在夺取政权之前,为了获取民众支持,宣称:带领动物们实现「当家做主」的愿望,将奉行「所有动物一律平等」。

在夺取政权之后,农庄的「法律」被修改为:「所有动物生来平等,但有些动物比其他动物更平等」,动物们又回到从前的悲惨状况。动物们稍有不满,便会招致血腥的屠杀和清洗。

在夺取政权之后,农庄的「法律」被修改为:「所有动物生来平等,但有些动物比其他动物更平等。」(图片来源:网路)

「列宁和斯大林的战友」米哈伊洛维奇﹒莫洛托夫,曾担任过苏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书记、苏联外长等要职。

莫洛托夫生前,与苏联作家丘耶夫有过140次谈话,这些谈话,披露了许多苏联高层政治秘辛。譬如,关于斯大林时代的「干部工资」问题,莫洛托夫说道:「我们当然有工资。您瞧,到我们这一级就特殊了,一切由国家包了,还可拿工资。实际上国家什么都包了。」

中共党组织本身 垄断社会财富资源

在中国,党组织则无所不在,无所不管,但人们从来看不到中国共产党组织的财政预算,只有国家的预算,地方政府的预算,企业的预算。无论是中央政府一直到农村的村委会,行政官员的层级永远低于党的官员,政府听命于同级党组织。党的开销支出,都由行政部门开销中付出,并不单列开支。

在著名政论书籍《九评共产党》中,这样说道:「共产党组织本身并不从事生产和发明创造,一旦取得政权,便附著在国家人民身上,操纵和控制人民,控制著社会的最小单位以保护权力不致丧失,同时垄断著社会财富的最初来源,以吸取社会财富资源。

《九评共产党》中这样说道:「共产党组织本身并不从事生产和发明创造,一旦取得政权,便附著在国家人民身上,操纵和控制人民,控制著社会的最小单位以保护权力不致丧失,同时垄断著社会财富的最初来源,以吸取社会财富资源。(图片:大纪元)

这个党组织,就像一个巨大的邪灵附体,如影随形般附著在中国社会的每一个单元细胞上,以它细致入微的吸血管道,深入社会的每一条毛细血管和每一个单元细胞,控制和操纵著社会。

这种古怪的附体结构,在人类历史上,有时候在社会局部出现,有时候在整个社会短暂出现,却从来没有像共产党社会这样彻底、长久而且稳定持续。」

结语

历史兴替,天道循环,物极必反,否极泰来,任何违背规律的事情都难以长久。共产党的无神论逆天叛道、破坏传统,而其组织体系依附在行政体系之中,权力更在行政体系之上。长此以往,形成严重的「官民不公」现象,看来也会带来更多民间的不满和怨怼,想必也会在不远的未来遭到历史的遗弃。

(原文:https://big5.minghui.org/mh/articles/2021/3/20/为甚么古代的官和今天差别这么大--422228.html

(本文主图摄影:全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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