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中国法轮功学员(明慧之窗记者吴悠仁改写)
我老家有句俗话:「亲家,亲家,远是亲家,近是冤家。」好几年前的一场意外,让夫家人和我也差点成了冤家。
我的丈夫因工作事故早逝,公婆明知错不在我,却依旧把失去儿子的怨气出在我头上。丈夫一走,就早早领走了全部的抚恤金,对女儿与我完全不闻不问。
然而,我们如今不但没有变成冤家,还比丈夫在的时候亲近了。原本把我当空气看待的夫家人,把我当自己人了;连夫家最强势的大姐,都卸下了心防,和我交心了。
变化其实是从我自己开始的。
母老虎不再打架 明白怎么做个好人了
我原本是个自私又暴躁的人,别看我是个女人,谁要让我受气委屈了,动手用拳头解决都是常有的事,别人都管我叫母老虎。
当年我脾气暴躁,身体也差。医生看我年纪轻轻就便血,就建议我去市中心广场学炼法轮功,说不仅祛病健身有奇效,还义务教功不收费。隔天我真去了,当晚还看了大法师父的讲法影片。

说也神奇,没两天便血就止住了;一个月后,我已经变了一个人似的,纠缠多年的头晕、脚气、便秘都不翼而飞。满脸横肉、体态臃肿也不自觉地苗条了,我开心地整天乐呵呵,没人见我这么和气过。
我也开始依照真、善、忍为人处世,明白怎么做个好人了。
首先,把原本从公司拿回家私用的东西都还了回去,还向以前挨过我揍的同事赔礼。母老虎竟然低头道歉了,大夥儿都不敢置信。
回到家,我看公用走廊没人打扫,就定期清理乾净;下雨了,就主动帮行动不便的邻居收在外面晾著的衣服。我住的这栋楼年久失修,自从楼下那户人家的主墙开始渗水后,整栋楼的人都担心积水会浸坏墙基,最后把整栋楼的主墙都弄塌了。
可谁都不愿意出钱请人维修,楼上推给楼下,楼下推给楼上,都推是别人的责任。我便和妈妈商量,拿出两千元(人民币),请人把下水管道换新。主墙终于不再渗水,房子保住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有人说我傻,有人说我好,我都不放在心上。只管按大法的标准,做个道德高尚的人。
迫害来了丈夫走了 众人为钱吵翻了
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泽民团夥发动了对法轮功的迫害。大法救了我的命,还教我重新做人,包括我在内,让那么多人身心受益,怎么转眼就成斗争的对象了?为了替大法说句公道话,我到北京上访,却被非法关押在我地的看守所。

当时我的女儿才几个月大,还在哺乳期就被迫和我分开,交给我娘家的父母抚养。因为我不肯放弃信仰,后来陆续被非法劳教、判刑。
女儿一岁多时,因为一位工作人员违规操作,丈夫被机器打中头部身亡。众人为了赔偿金僵持不下,在家人的再三要求下,看守所暂时放我回家处理后事。夫家人多势众,天天去丈夫公司闹,还不让殡仪馆火化遗体。因为殡仪馆每天的开支都由丈夫公司承担,公司负责人便急著找我协商,问我有什么要求。
我说既然人已经走了,就不再给公司添麻烦,随即签字同意火化。公司负责人非常感动,他想不到能这样平和地解决问题。但夫家人扬言绝不放过肇事者,把对方吓得不敢回家。在我的劝说下,夫家人终于停止去公司闹场,也不再找那名工作人员理论了。
公司给了一次给付的抚恤金,另外还各自给了夫家人、我女儿和我每人一笔钱。当听到公婆要那笔一次给付抚恤金,我的父母都反对,认为丈夫去世,我作为妻子,还有一个未成年的孩子要扶养,这笔钱于情于理都该给我。
我对母亲说:「他们要就给他们吧!我还年轻,还可以出去挣钱。公婆年纪大了,又失去了儿子,心里多难过啊!今后我们还是一家人。」听我这么一说,明理的父母也就不再坚持了。就这样,公婆除了自己名下的抚恤金之外,把一次给付的抚恤金也全都领走了。
坚持以德报怨 与夫家人恶缘善了
中共那些年铺天盖地的造谣抹黑,让明知法轮功好的夫家人,渐渐地把丈夫的死转嫁到我身上,开始怨恨并疏远我。
当我出狱时,女儿都已经小学一年级了。女儿从小由我娘家父母带大,所有开支也都由他们承担;所以当我提出要去探望孩子的爷爷奶奶时,母亲心里很不舒服,她说:「他们这么多年都没管过你、看过你一次,你去干啥?他们嫌你都来不及。」我想,他们毕竟是孩子的爷爷奶奶,我既然出来了,就应该替丈夫孝顺他们。
就这样,我经常去看望公婆,给他们买新衣服、爱吃的水果糕点;老人病了,就去照顾。一开始,夫家人没给我好脸色看。一起吃饭除了大嫂招呼我之外,没人理睬我;强忍著眼泪吃完饭,收拾好碗筷,我就匆匆回家了。
刚到家,泪水就止不住地流个不停。母亲看了心疼,劝我别再去遭那个罪了。我告诉自己:我一定要忍,在哪儿我都要做一个好人。大法书上不是说了「难忍能忍,难行能行」嘛!
我坚持继续去看望公婆,慢慢就不觉委屈了,也不再计较自己的付出与回报。我善待丈夫的家人,抢著做家事,逢年过节就给夫家的哥哥嫂嫂带上土产。哥嫂对我热络了,公婆也有了笑容,什么心里话都跟我说。
后来,公公还把之前全部领走的一次给付抚恤金和他自己的那一份都给了我,说要给孩子读书用。
女儿上高中时,夫家二哥对公婆说:「弟妹一个女人养大孩子也不容易,高中学费又贵,你们也该补贴一下。」公婆的退休金很优渥,便从中拿了五千元,硬要我收下,说以后每年都给。我拗不过他们,为了不让老人家生气,勉强收了二千元,把剩下的三千退还了。
亲人多三退 唯独爱赚钱的大姐不敢退
自从大纪元时报推出了《九评共产党》系列社论后,许多中国人都认清了中共的邪恶本质,也明白法轮功是受冤枉的,全国掀起了「三退保平安」的退出党、团、队大潮。

我能接触到的亲友大多也已三退,唯独夫家大姐怎么劝都不肯,她惧怕中共的淫威,认为「把自己的口袋装满钱,才是最重要的」、「管他黑猫白猫,能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大姐为了赚更多钱,不顾丈夫反对,独自到外地打工;这让本来就外遇的姐夫更为所欲为,没多久就强行和她离婚了。这对好强的大姐而言,打击太大,她第一次感受到人事无常,开始敬仰神佛,人也变得随和多了。
我每年都去探望她,给她带些爱吃的糕点,聊聊家常。如果碰上她的宝贝女儿一家从外地回乡,就请他们一起去吃火锅。席间谈到三退,大姐不再拿话噎我了,只是沈默。
武汉疫情爆发后,全国一片恐慌。我地也不例外,到处封村、封路、封小区。我牵挂著还未三退的大姐,戴著口罩到她打工的医院找她。
在几番检测、量体温、登记信息后,我终于见到大姐了。她神情紧张,不断地催我回去,并且再三叮嘱我:「我现在很好,外三层、里三层,进出都消毒。你不要往外跑了,街上到处都是戴红袖章的,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她担心我,怕我再遭到中共迫害;我明白在她眼里,中共比病毒还要可怕。为了让她安心,我没说什么就回去了,心想:「只要有机会,我还要救她。」
厄运连连 大姐终于三退了
半年后,疫情第二次爆发,因为官媒没有报导确诊病例,我居住的城市不太受影响,大家照常上班生活。但老百姓心里还是很畏惧疫情,都说:「这是人瘟,是老天爷在收人哪!」我一跟人提三退,大部分人都能接受,也愿意给自己选择一个光明的未来。
这期间我虽然惦记著大姐,也偶遇几次;甚至当著她的面,把她身边的人都劝退了。但一看到她严肃的表情,我就不知如何开口。
一天晚上,大姐来电,语气很急促,原本担心是不是婆婆出事了,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大姐的宝贝女儿离婚了,信用卡还被前夫偷偷刷爆,银行告上法院,要她限期还钱;大姐女儿找不到早已搬出去的前夫,只好急得向大姐求救。
屋漏偏逢连夜雨,大姐打工的公司因为生意不好,已经几个月没发工资了。她怕别人看笑话,不想让人知道,就打给我,希望能凑个六、七千块钱,把欠银行的钱还了。我安慰她:「别急,我这儿有一万元现金,您拿去吧!」她立即搭车到了我家,我已经备好钱和茶点等她了。
大姐一坐下,就含泪诉说女儿怎么和自己一样,走上同一条路,被丈夫背叛,还中年失婚。我一边安慰,一边赶紧劝她三退:只有三退了,不为邪恶站队,神佛才能保佑,人才会平安,事情也会顺利。大姐答应了。
我又对大姐说:「您知道吗?每天早上我都为您祈祷,希望您平安,有个美好的未来。」她感动地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望著我。我提醒她,记得诚心敬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灾难来时保平安。」她立即大声说「好!」
送大姐回去等车的路上,她心情平静了,样子也不再那么忧伤。我对她说:「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只管说,我会尽力的。您是我姐啊。」
看著大姐露出第一次见到的温暖笑容,我也笑了。
(原文:https://big5.minghui.org/mh/articles/2021/11/30/执拗的姑子终于三退了-43408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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