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都好奇 你怎么和小伙子一样

朋友都好奇 你怎么和小伙子一样

文/大陆大法第子(明慧之窗记者沈容改写)

我今年七十八岁了,朋友群中经常有人问我:「你精神怎么这么好,走路跟小伙子一样?」我告诉他们:「因为我炼法轮功呀!」和我年岁相当的亲戚、同学、同事都有各种病痛,什么高血压、心脏病、糖尿病,这个痛那个肿的,活著十分苦闷。看到我健朗的身体,他们都感到十分羡慕。

其实,很多人知道我原来身体不比他们好多少,大小手术就动过两次,胆囊炎、阑尾炎,关节炎也不断地折磨著我。我不仅身体难受,内心更老生闷气,常为一点小事钻牛角尖,吃不下睡不好,觉著人为什么活得这么累,经常被人算计。

但自从修炼法轮大法后,一切都改变了!通过阅读《转法轮》,我知道这一生中的苦难都是自己的业力所致,人的一切苦一切难都来源于以前做过的坏事。大法的法理照亮了我的阴霾,打开了我的心锁,更开阔了自己的容量,现在回过头来看看过去让自己吃不好、睡不著的那些事,早已云淡风轻什么也不是了。

退休前,领导找我开会说:「你快退休了,把你公务员职位让给年轻人,把你转成事业编制,你同不同意?」领导突然的问题,让我一下转不过弯来,但我一下想起师父说的:「我们不想追求常人要得的东西,而我们所得到的又是常人想得都得不到的,除非修炼。」我悟到这是考验来了,爽快地答应领导:「行,没事,那就让给年轻人吧!」

回到办公室,同事说:「你不应该答应,就凭你每年的先进工作者,也轮不到你让。」我告诉她:「我是炼法轮大法的,我要按大法的标准做一个更好的人。」而退休之后,我发现自己的工资一点也没少,这让我更加深信修炼人的一切都有安排的,就像师父说的:「是你的东西不丢,不是你的东西你也争不来」。

狂风暴雨中的守护

一九九九年五月十三日那天中午,我们和其他法轮功学员集体学完法后,我说:「今天是师父的生日,我们没有啥别的形式,为了表达对师父的感恩,今晚八点去公园炼功。」

那几天,我们的晨炼已被禁止了,原来炼功点最少也有二十多人,结果那天只去了九个人。我和女婿背著录放机去的早,七点半就到那了,后来也来了好几个人。八点钟我们刚刚打坐还没到十分钟,本来好好的天气,突然雷声大作、狂风暴雨,公园里各种嘈杂声响乱成一片。

但是我们几个在露天下炼功打坐的人一动也不动。当时我感到心如止水,有一种非常殊胜美妙的感觉,闭著眼听著师尊的炼功口令和祥和的音乐,什么雷声、风声、雨声好像都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直到音乐停止,我睁开眼睛一看,风静止了,雨也停了,再摸摸头,一点也没湿,衣服也是乾的,摸摸身下,一点水都没有。可看看周围的树丛草地却全都是水,树窝里的水也是满满的。

这时,大夥抬头往天空一看,惊讶地叫出声:「看,大光圈哪!」一个五颜六色的大光圈,一层一层围绕在我们炼功场的头顶上方。

当时我眼泪止不住地流,激动不已的心都要跳出来了,我们久久仰望著那殊胜的光圈不愿离去,光圈也一直跟随著我们,直到将我们送到最后一个回家时才越来越淡、慢慢消失。

后来,听没来的同修说站在楼房自家窗户往公园炼功场的方向看时,天空一片红光罩著,特别明亮。

法轮功被中共政权镇压前在中国地区各地的炼功情景(图片来源:明慧网)

活在苦难中 内心却踏实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后,女儿因去北京为法轮功鸣冤上访,失去了公务员的工作,全家都遭受了各种迫害,二十年来的骚扰从没断过。女婿在一大型社区发真相资料时被便衣跟踪,恶意构陷,遭非法关押近一年,女儿又因去北京上访,被非法关押在洗脑班失去自由。

我和小孙女白天学法,清晨或晚上就出去发资料,想让更多人知道真相,我抱著她,她面向后给我放哨,后面有人来她就小声告诉我:「奶奶,有人。」当我们回到家闲下来时,小孙女就会拿著书给我说:「奶奶,念。」我和小孙女一起学法,她能背诵好多大法师父《洪吟》里的诗句,那时生活虽苦,但心中有师有法,倍感踏实。

我经常领著小孙女去给她爸爸送东西,去洗脑班看她妈妈,但是监区不让我们见爸爸,我就指著牢房的方向说:「爸爸看你了。」她以为是真的,天真开心地笑笑。直到她爸爸出狱后,原来健朗体壮的身体,被迫害得又黑又瘦又虚弱,孩子都不认得了。

大法熔炼著修炼人,也保护著孩子。在老师眼里,她是个不太聪明的孩子,家长几乎没给报过啥补习班,但每次从小学到初中、高中、大学的升学过程中,孩子都是在无望中出现转机。最后,孙女顺利地以第一名的成绩考上一个重点大学的研究生,获得一等奖学金。

(原文:https://big5.minghui.org/mh/articles/2022/1/18/今生只为修大法-436952.html

(本文主图取材自pixab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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