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1828天禽兽般的酷刑和魔鬼般的折磨(上)

那1828天禽兽般的酷刑和魔鬼般的折磨(上)

文/陈静(明慧之窗记者郁欣改写)

黑龙江佳木斯法轮功学员陈静,女,四十二岁,因坚持真善忍信仰,拒绝所谓「转化」,遭到中共的残酷迫害。

以下是陈静写下的血泪长文(摘要),揭露了中共对她长期以来实施的肉体、精神及司法迫害。

还没来得及注意二零二一年的春、夏、秋、冬是如何走过的,不经意间二零二二年已经悄悄来临了……一年前,也是这样寒冷的冬天,我走出了黑龙江省女子监狱的大门,结束了历时五年、长达1828天的冤狱……。

离开冤狱的这一年里,忙于调整虚弱的身体,忙于解决窘迫的经济,忙于安抚受伤的家人,忙于回覆不解的亲朋,还有当地警察的不时骚扰……,总之,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要去面对。

可是,那刚刚熬过的1828个日日夜夜,每一分、每一秒、每一幕都深深烙在我的脑海里,永不磨灭。作为亲历者,我必须真实记录这一切,让全世界都看一看,中共警察、看守所、检察院、法院、监狱对法轮功所谓的「春风化雨、教育转化」的真面目。

陈静女士。(图片来源:明慧网)

我的一生竟然和警察、看守所、监狱联系在一起

我叫陈静,一九七九年一月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从小聪明伶俐、乖巧懂事,是一家人的掌上明珠。小学、中学、大学一路伴随著鲜花和掌声走过,同学和朋友心目中的我,人长得漂亮,成绩优异,家境也不错,方方面面都很优越。现实生活中,更是没有人会把我这一生和警察、看守所、监狱联系在一起。

在我人生中最美好的那段时光,江泽民和中共相互利用发动的这场对法轮大法毫无理性的疯狂迫害,彻底结束了我和家人及亲朋好友原本应该拥有的幸福美好的生活。

我大学期间被软禁、被威胁开除学籍、被威胁送监狱、被迫停课;参加工作不久,被剥夺了原本很优越的工作;多年的四处奔波,错过了适龄组成家庭的机会。

更为残酷的是,在三十七岁那年被当局视为重点迫害对象,在办案单位遭七个男警察「反手吊铐撞墙」、「开飞机撞墙」、「同时掰十指指甲」等酷刑,遭省厅「专家特务」长时间的精神洗脑。

在监狱里,更是亲历了中共警察指使犯人对我「七十二小时不间断军姿罚站」、「抹布塞嘴骑身上群殴」、「剥光衣服拧乳头」、「深夜支眼皮泼凉水」、「从头到脚缠胶带罚坐小凳」、「三个多月瘫痪在床不能自理」、「成宿开窗冷冻」……。

绑架及接踵而来的暴行

二零一六年一月二十一日下午,黑龙江省公安厅反×教总队杨波等三人,佳木斯市公安局反×教支队的李忠义、梁华伟,佳木斯市郊区公安局的张伟明、李强、吴彬、张佳等共十几个人,约三、四台白色SUV轿车,在我家小区门口「守候」,将走出家门的我强行绑架。

在我还没弄清怎么回事的情况下,李强一把将我双臂反拧在后背铐上手铐,抢走我身上的现金、物品,又拽下我的口罩说:「你以为戴上口罩,就不认识你了?!」我真的很吃惊,严冬季节戴上口罩,只是为保暖之需。

之后,他们把我绑架到佳木斯市郊区公安分局友谊路派出所,铐在铁椅子上,同时拿著我的钥匙在家中无人的情况下抄家,现金、高档相机、打印机等物品至今下落不明(其它更多情况,我尚无从知道)。抄家同时,我本人被强行坐铁椅子、戴手铐、做笔录……。

几个小时后,省公安厅反×教总队的杨波等三人来到派出所,一人说:「用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可以判无期。」另一人说:「家里有东西,冰箱里有茶叶,不能是你一个人喝,冷冻箱里有羊肉片,这是多人在一起时才吃的。」还有一人说:「不行就拉到哈尔滨,十指穿竹签,一上刑甚么都说了。」。

注:这些人在一月二十一日下午已经对我住所查抄,我本人自二零一六年一月二十一日下午一直处于被拘禁状态。可卷宗上《检查笔录》上虚假记载「二零一六年一月二十二日八点三十分至九点三十分,对上述人住所搜查,被检查人能够配合检查工作,对检查活动没有意见。」

那个开车把我劫持到友谊路派出所的男子,身材较高大,头发略弯,面目凶悍,他也过来当著众人面恶狠狠地对我说:「必须狠收拾」。

他们把我拉到佳木斯市中心医院强行体检,准备把我押入拘留所。我拒绝,郊区公安分局的张伟明、×洪刚、李岩、李艳春(女)等人把我按倒在中心医院走廊地上灌水,随后又把我押回友谊路派出所扣在椅子上一宿。期间郊区公安局的张伟明、李强、王文静(女)等强迫我进食,我因恶心想吐而拒绝,水洒我满身。

一月二十二日下午,他们预谋再次把我强行押到中心医院体检,被我拒绝。下午四点多,他们强行把我押入佳木斯市拘留所。

酷刑审讯 :开飞机撞墙、同时掰十指指甲

自一月二十三日至五月中旬,他们几乎天天把我从看守所提外审到佳木斯市郊区公安分局的办案区。

在一月二十七日、二十八日左右的一天,就在这个办案区,杨波、李忠义暗中唆使对我施以酷刑。李强、张佳、吴彬三人把我从审讯室拖到最里侧的卫生间内,用床单拧成长条系在一起,李强说:「打死也没事,是上面下令让干的。」

张佳赶紧把窗户关上:「这里没有监控,你使劲喊,没人会听到,更没人能知道。不是说建三江警察把律师都吊起来打吗?我们比他们还会……」

吴彬把我双臂反拧在背后,李强、张佳用床单绑紧我的双手腕,李强边绑边说:「一会儿换成粗麻绳。」

他们把床单另一端绕过三米高的暖气管,张佳托起我,李强用力拽绳子,致使我双脚悬空,我的双臂立刻失去了知觉,头部胀痛,心脏憋闷得几乎窒息,满头、满身大汗,我本能地用双脚蹬墙,希望能稍微缓解一下,吴彬却来踢我的双脚。

更为残忍的是,张伟明、于海洋赶来,张伟明向下按我的头,于海洋和吴彬分别向上拽著两条腿,整个人成「一」字型,重心全部落在被反铐在后背的双手臂上。不仅这样,于海洋和吴彬拽著我的两条腿使劲悠著,把我的身体不断往墙上摔,吴彬边摔边说:「这叫『开飞机』!」我的身体和脊柱被连续撞墙,致使浑身多处青紫,尤其脊柱受到严重损伤。

酷刑演示:「开飞机撞墙」,将法轮功学员整个身体抬起来,平著身子,将头撞向墙。(图片来源:明慧网)

吴彬一边威胁我,一边用力掰我的十个手指,致使我指甲缝出血……,张伟明看到床单直接绑在了我的双手腕上,因怕留下外伤,忙让李强等人解开,把我的毛衣袖口往下拽,再把床单绑在毛衣袖口处,张伟明还不时小声说:「看著点,还有气儿没,别(让她)过去了。」

我已连续多日被提外审遭受酷刑,夜里因浑身疼痛根本无法入睡,身高一米六五的我,当时体重不足四十五公斤,已是极度虚弱。

张伟明和李强把我拉到郊区医院强制输液,主要是为了能尽快将我送入看守所,另外也是为了找来家人配合他们,说服我妥协,怕家人看到我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样子。输液时,因药量过大,速度过快,液体凉等原因,导致我的右手、右小臂肿胀至原来的四、五倍,当晚被拘留所医生拒收。

张伟明、李强只好又把我押回办案区,将我铐在铁栅栏内的铁椅子上,野蛮地使劲往下按我肿胀的手臂。

过了一会儿,一个吸毒的男子被抓来后没地方关押,警察把他双手铐在背后,扔进了我被关押的铁栅栏内,直到其它审讯室有空地方了,才将他调走。

在这样的恐怖环境中,李强对铁栅栏内被铐在铁椅子上的我说:「你不是没结过婚吗?找两个流氓……」,后来张伟明、李强躺在铁栅栏外的床上睡觉,直到次日凌晨三点多,看我的手臂已部分消肿,又将我押回拘留所。

酷刑受刑者身体被完全固定在特制椅子上不能动。(图片来源:大纪元)

转押看守所  拒罪名、拒奴役

二月四日那天,在我的强烈要求下,他们没把我拉到办案区,当时的我一天也吃不进去多少东西,又闹肚子。李忠义一早就到拘留所,对我进行了一天的威胁,说可以给我判重刑,我再坚持下去可能在我父母有生之年都见不到他们了,还说维权律师都是骗子,云云。看我不被带动,又威胁说如果我请维权律师判得更重。

下午五点,我再次被强行劫持到中心医院体检,约晚七点被押到佳木斯市看守所转刑事拘留。为了掩盖事实,看守所在我的门头签上写的罪名是「侮辱国旗罪」。

看守所的环境非常恶劣,一个屋住二十多人。被褥全是旧的,棉花滚球起包,躺在上面硌的身体无法入睡,且气味腥臊恶臭;常规伙食就是黑黄带有杂质玉米面发糕,喝的是没有油星却有沙土、像刷锅水一样的汤,二十四小时冷水。想改善伙食,就得自己花高出几倍的钱订餐。

看守所奴役在押人员,强制做奴工,为看守所赚钱。刚去的人手法慢,根本完不成规定的数量,只好晚上不睡觉,加班赶任务,还让晚上坐班的看著干。有的一宿只能睡两三个小时的觉,再完不成任务的就面壁反省,坐在板铺上限制上厕所、吃饭,坐到晚上九、十点钟。

家里给警察送钱的,任务就减少,按照送钱的多少分派劳动数量,看守的警察在犯人面前有绝对的权威。

我认为自己无罪,拒绝参加劳役。但是面对的精神压力远远超过体力的劳动。

二月八日(大年初一),李忠义又来看守所,我一到审讯室,他就双眼紧盯著我,他是想看看在看守所啃著直掉渣的黑发糕,喝著没有一点滋味,飘著几片冻白菜叶汤的我垮掉没有。盯了半天,我的表情告诉他我不会妥协的。

他逼我说前段时间去香港干什么,我说香港是行政特区,属于中国的一部分,我去旅游是我的自由,不违法。他是想给我扣上和境外势力勾结的帽子,他当时就把脸沉下来说那你就等著提外审吧!

他跟看守所说我的案子是公安部下令、省公安厅督办的,说我是法轮功中的头,让看守所把我列为重点监控对像,并把我调到没有法轮功学员的监室。还安排他们认为合适的人到我身边监视我,劝我配合。

省厅「专家」「精心准备」五年刑期

大年后(大概是二月末)的一天,黑龙江省公安厅的一人带我父母、姐姐、姐夫来到看守所,我七十多岁的父母哭得泣不成声,我母亲被迫当著众人的面跪在我面前,差点背过气去。此刻,全家人都被胁迫著站到我的对立面。

三月五、六日连续两天,李忠义让我父母和姐姐来到办案区劝我「配合」。(我独自一人生活在佳木斯,家人都在千里之外的异地居住)。我家人对佳木斯完全不熟悉,来到这里举目无亲,刚刚过完年,冰天雪地,其中的艰难无法用语言形容。

杨波三人被称为「专家」,自称从一九九九年就开始「研究」法轮功,他们对我和我的家人开始了「研究」。调查我和我家人的全部档案,到我姐姐的工作单位找领导了解我姐姐的工作、私人生活包括婚姻等全部情况,李忠义找到我的大学同学、单位同事了解我的个人兴趣、爱好等。

李忠义等人用此前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的口供对我欺诈,逼我按他们的说法「交代」其他法轮功学员的情况,他们想写什么就在笔录上写甚么。李强刚刚才对我吊铐酷刑,却在笔录最后不怀好意地问我:「在审讯过程中无殴打、辱骂等行为,是吧?」

我痛苦万分,双眼直视他,不肯回答。他哈哈大笑,然后自己在电脑上写「无」,强迫我签字,按手印,逼我照他们打印出来的笔录念并录像。一审庭审中播放了此录像,镜头是截取的,看不到我手中拿著的他们打印好的笔录,且也没有声音。

三月、四月连续的提外审过程中,每天杨波、李忠义在密闭的审讯室内不停地抽烟,轮番对我精神洗脑。每天胡言乱语,污蔑法轮功三大媒体(新唐人电视台,大纪元时报,希望之声国际广播电台),攻击法轮大法明慧网,恶毒丑化为法轮功学员正义辩护的维权律师。

记不清是三月还是四月的一天,下著大雪,李忠义来到看守所,因看到用我家人也没能使我妥协,还听我一再劝他们不要继续迫害其他大法弟子,他就说要绑架其他的法轮功学员,还告诉我闯静(一位法轮功学员)死了,他以为这个消息会让我崩溃,我没被带动,他又一次失望了。

因酷刑折磨和长时间的提外审,我的身体非常虚弱,手臂剧痛不能动,腿上青紫,几个月才逐渐好转,嗓子哑得说不出话来,半个月没上大号,五个月没来月经。在对我持续地提外审过程中,一开始他们就说能给重判五年,但只要能配合就能回家。

杨波被称为「专家」,自称从一九九九年就开始研究法轮功,看过法轮功书籍,接触过很多法轮功学员,可遗憾的是,他们不但没有一个正确的认识,反而总是用一种不正常的思维看待问题。

比如一开始他先跟我说:「郊区公安分局的人那样对待你(指酷刑),我们是不知道也绝不允许的。」(其实就是他们指使的)

在对我吊铐酷刑后,把我从卫生间拖回到审讯室的铁椅子上时,我疼得摊在那不能动,杨波过来拿起我的胳膊上下来回摇晃,疼得我撕心裂肺,他边摇边说:「没事、没事,这种情况你必须上下活动,不然胳膊就废了。你这是何苦呢?跟他们(指郊区分局的警察)较什么劲啊!配合点不就完了,要不是我们来,他们还不一定咋对你呢……」

我一边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一边听著他虚伪的话语,真的觉得他不配我去回应,使出最大的力气把手臂拖回来。

他们问我是什么时候怎么开始接触法轮功的,我看到他表面装作轻松聊天的样子,背后的目的是想在起诉书上给我写长期「习练」,想了解我和哪些法轮功学员接触。我还是善意地讲了我自己是如何认识法轮功并深深受益的事实,我没告诉他我是何时开始修炼及认识哪些法轮功学员。

他们问我为什么不结婚,买房子的钱是哪来的,生活来源是什么……我看透了他们的不怀好意,不再回答他们。

几个月的提外审过程中,他们有时说好话套近乎,有时突然就转话题让我说其他法轮功学员的情况,有时说不反对修炼,一会又突然攻击法轮大法明慧网,污蔑「三退」,说有境外势力支持,说维权律师都是接不到案子的,找我们来骗钱的……。

看到这些不起作用,有时他们两人不停地抽烟、聊天,把我撇在一边受煎熬,他们一个人累了就找地方休息,轮班折磨我。有时就用眼睛盯著我,一句话也不说。

以「专家」们的想法,把我抓起来很快就可以「搞定」。我当时微笑著告诉他们:「你们不用如此劳民伤财,做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我很简单,我和上亿法轮功学员一样,我们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救人,没有什么你们想像的那种目的……」我的微笑引起了「专家」们心中的不满,他们觉得没有震住我。

利用亲情  也失败了

三月、四月,李忠义多次让我父母、姐姐来到办案区,我家人每次来要坐十几个小时的火车,有时到这天黑了,人生地不熟、天寒地冻,我父母都七十多岁了,所以每次都得我姐姐请假陪著来。

姐姐工作很忙,请一次假很不容易。姐夫单位请假要扣工资,家里还有老人和孩子需要照顾,来不了。父母见了我只是不停地哭,住在我房子里也是一宿一宿不合眼。

李忠义对他们「好话」说尽,每次开车接送他们,一是为了讨好,二是为了不让我的朋友们接近我家人。

「专家」们见对我洗脑不成,就把那些胡言乱语欺骗我单纯善良的家人。看著我的家人被蛊惑、被毒害,真比我自己遭酷刑还痛苦。我的父母无奈地只知道哭,我姐姐被欺骗认为「专家」们是好人。

面对这种情况,我对家人说希望他们都早点回家吧,家里条件比我这好,父母可以少遭点罪,姐姐还有工作和家庭。其实我是不想让他们在被「专家」毒害。

李忠义对我家人说:「你们心疼陈静,她可不心疼你们,一句话就能回家,可她根本不想回家,你看她不愿见到你们。」当觉得我的家人没有利用价值后,李忠义一改往日的「嘘寒问暖」,连我母亲的电话都不接了。

(待续)

(原文:https://big5.minghui.org/mh/articles/2022/1/19/1828天的「教育转化」真面目-437008.html

(本文主图来源:明慧网)

关联文章:

那1828天禽兽般的酷刑和魔鬼般的折磨(中)

那1828天禽兽般的酷刑和魔鬼般的折磨(下)

世局纷乱、灾异频仍、真假难辨⋯⋯
寻觅中,访问明慧之窗,让善良与光明注入心田。

感谢您支持明慧之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