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达慕大会的无敌手:走过好勇斗狠 终知为何而来
【明慧之窗讯】我出身于蒙古族牧民家庭,从小家中生活困难,爸妈都有病。家中有四个孩子,大哥很小就辍学去放羊,姐姐因腿瘸干不了活儿,我是老三,下面还有一个妹妹。
爸妈再穷 也对别人好
记忆里,我的父母特别善良,有讨饭的来到我家,家里有甚么好吃的都往外拿,有时见对方衣不蔽体,爸爸还会把自己的衣服拿出来给乞讨者穿上。
爷爷的一个徒弟是个会行医的济世喇嘛,曾多次躲到我家中,印象里他不怎么说话,就盘著腿在那儿坐著,整夜地念经。
在我7岁那年,村庄因为乾旱歉收,家家户户都没有多余粮食了,大家就出门捡草吃。一次,妈妈从邻近的汉族县城讨来一袋玉米面,邻居都来取食,他们走后,一袋玉米面只剩下一碗了。很长一段时间,家里顿顿用大萝卜充饥,那时候我一闻萝卜味儿就哭。
驴能干活 我来干啥?
因为父母病重,我13岁就辍学,随哥哥一起外出放羊,我和哥哥整天待在没有人烟的空旷草场上,如果有周边的牧民过来找丢失的羊马,我们都特别高兴,不论好人坏人,都像见到亲人一样。
因为特别无聊,放牧之余我就高声地喊、唱,因此练就了一副好嗓子。那时,我经常躺在草坪上茫然地望著天空,在心里想:驴生到世上还能干活儿,我到这人间是干啥来了?
拳脚练出了名气
因为歌唱得不错,18岁时我考上了当地的文艺队,那时《霍元甲》等武打片正在热播,我看到后,胸中经常涌起当英雄的想法,在草场上放羊时,遇见小夥伴没说几句话就相互抱著摔跤试练拳脚。
因为我个子高,胆子也大,一扬腿能踢到对方的脸,时间一长竟「练」出点儿名气来,并因此经常跟别人打架。
后来因为工资太低,我辞去了文艺队的工作回到了家。那会儿苏木(镇上)成立了保护草原的接力队,我因为身手好,成了队里的二把手。
拿到「横著走」的特权
经常有人偷偷到草场上割麻黄草和田草,后来演变成了旗县之间的草场资源之争。每当碰到这种情况,队里的人就会连夜来找我,我不露面他们都不敢去。
我一般拿一根一米长的铁棍子当武器,一回,对方来了200多人,将我们团团围住,那次「战斗」惊动了当地的公安局和政府,我们队里的40多人受伤了十几个,还有两个送去抢救。对方的伤亡更是惨重。
事后大家在一起吃饭,公安局局长当著所有人的面说我的功劳最大,并许诺以后在旗县里打人骂人都没人管我,这就相当于给了我「横著走」的特权。
那达慕大会上 人人怕我
从此以后我的腰板更硬了,去参加那达慕大会打车不带钱,遇见个地痞就上去要挟,问他敢不敢和我打架,敢打就动手,不打的话我这次的食宿车费就都由他来付。地痞不敢与我较量,只能像伺候大爷一样地伺候我。
那会儿在那达慕大会上,也没有人敢跟我比赛,我就跟驴赛跑,400米以内我比驴跑得还快,400米以外,因为它是动物,我就追不上了。
苏木里的人都怕我,也都知道只有家人是我的软肋,比如当我喝醉酒失去意识发疯时,只有我那个矮个子的大哥敢上前用耳光将我抽醒,而我从不还手。我对双亲也很敬重、孝顺,从小就背著病重的父亲深夜求医,长大后挣到钱就给父母买药、供家里开销。
到北京打工 险命丧刀下
后来,我与几个朋友一起去北京的一个砖厂打工,因为是少数民族,又是新来的,总挨欺负,白天干完活,晚上还要给对方倒洗脚水。
一天我实在忍不住了,就告诉夥伴们说今晚动手吧,那次打架我一个人撂倒了十多个。第二天,厂里来了一拨人拿著铁锨围殴我,使我进了医院,出院后我再一个一个找到他们,挨个揍回去,就这样被我一一揍服后,厂里人给我起了个新绰号叫「东北狼」。
一天,我半夜睡觉时,突然想起白天打架了,下意识地翻了个身,结果发现一个年轻人手持菜刀向我劈过来,我所枕的枕头当即被劈成了两半,真是冥冥之中有神佛保护啊。
一分钱没剩 瘸著腿回乡
第二年,厂长看别人都怕我,就建议我包下砖厂,八个小时一班,我包了一班,看管80多人。
一个冬天,粉碎土的机器堵住不转了,我在查看原因时一个不注意将右腿卷进了机器里,当时就口鼻出血,说不出话来,周围的人拿铁锨把传送带割开,传送带返送后我从机器里出来了,当时两条腿一长一短,右脚整个都翻了过去。
去好多个医院都不收治,那会儿我已经昏迷,却能听到别人讲话,只觉得身体无轻无重的,就像在睡觉一样。后来终于有医院接收我了,醒来后腿打著石膏,胃里灼烧得厉害,经常大口大口地吐血,一咳嗽身上的骨头都疼。
我去砖厂的那几年本来能够挣到不少钱,但是却一分钱没剩、瘸著一条腿回家了,现在想想都是有因缘关系的。
歌唱比赛得第一
回到家乡后,苏木小学的校长看我家中困难,就给我提供了一份坐著卷铁圈的工作。
1998年冬季,有个草原畜牧产品公司需要歌手,那会儿我已经30岁,抱著试试看的态度参加了比赛,结果得了第一名,随后留在公司的艺术团。
1999年法轮功被迫害事件轰动全国,给我们培训声乐的蒙古族老师都说法轮功是好的,当时七、八年间就有一亿多人学法轮功,那会儿北山上满地都是修炼人,连清华北大的学生和中央的领导都修炼。江泽民气得不行,开始了迫害。
我听到后感慨地说:「这个法轮功中肯定有神奇的东西,要是能找到这本书看看该多好啊!」
天安门亲见警察暴力
2001年我随公司去北京出差,大家分头去买东西,并约好中午十二点在天安门广场的旗杆处集合。
到时间后我来到旗杆处等待,看到好多老年的、青年的男男女女,一人举个横幅站在广场上,突然警车声大作,好多穿便衣和穿制服的人从广场四周和警车上冲过来,将举横幅的群众踩倒在地,抓住他们的头发用脚狠狠地踢踹。
我看到后气愤极了,觉得这些警察太不讲理,心里想:那些举横幅的男青年身体壮,他们上去动手也就算了,可是那些小姑娘和老太太能有多大力气呢,只是举个横幅,为甚么要这样暴力地对待她们?!
善良的嫂子 为甚么被抓?
第二年,我结识了现在的妻子。一次她从亲戚家回来后跟我说,她的嫂子被警察抓走了,哥哥家的孩子刚上小学,没有妈妈照顾很可怜,那会儿我还不知道她的嫂子犯了甚么错。
2004年,妻子的嫂子回家了,我们一起去她哥家看望。一进门,就感觉嫂子特别热情善良,她给我们沏了茶就开始讲法轮功,我这才知道嫂子前几年是因为修炼法轮功受迫害被判刑。那会儿我只知道法轮功很好,但对「修炼」的概念很懵懂。
后来我随公司到哈尔滨演出时,旅店房间的门口每天都会有带光盘的小册子塞进来,我和同屋的团长打开VCD观看,对法轮功真相又有更详细的了解。
我陷入酒瘾 妻子开始修炼
因为频繁去各地出差、吃饭,我开始喝大酒,高度白酒能喝13碗,低度酒根本喝不饱。结婚后,因为喝酒的事,我和妻子没少争吵,家中的气氛很紧张。
不久,妻子的父亲因患癌症病危,家人从妻子的嫂子那里请来大法书,妻子和妻子的妹妹也相继开始修炼。
妻子的父亲得的是最疼的癌症「胰腺癌」,看过大法书后却一点儿也不觉得疼痛,在他濒死的时刻,家人们围坐在老爷子身边,嘴里不停地念著「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
老爷子本来都没有呼吸了,突然一下子坐起来说,「哎呀,我特别舒服,我听见很多佛道神在念佛经呢。」说完这句话就倒在床上去世了。
年少的迷茫 有了答案
几年后,在妻子妹妹的劝说下,我也修炼法轮功了。修炼以后我马上戒掉了喝酒的恶习。
那会儿我人在外地,手里只有师父的讲法录音,炼功动作也只学会了第五套,就这样一套功法我炼了半年。接触大法后,我整个人发生了巨变,我从内心中知道这就是正法,得法是我来世的真愿。
学法后,我用半年的时间系统地学习汉字,现在已经能够通读汉字版的《转法轮》了。随著我们夫妻学法的深入,俩口子也从要离婚的状态中走了出来,是大法挽救了我的家庭。
大家爱听修炼故事
因为我是牧民,血液里流淌著来自祖辈的单纯天性,加上修炼后不再喝酒打架,修去了一身的痞子习气,看谁都乐呵呵的很和善。
了解我的朋友因此不止一次跟我说:「人家都说你是傻子,其实你是个大好人,你就是太善良了。你学尖一点儿吧。」我呵呵一乐,说自己学不来。
平时,与同事亲友相处时,我会用蒙语先跟他们谈论佛教中的故事,然后告诉大家法轮大法是正法,是佛家八万四千法门中的一法门。
这群少数民族的「听众」从小是看蒙语电视台长大的,基本没受中共邪党文化的荼毒。每当我聊起修炼故事和真相的事情,他们都听得津津有味,好奇地问我怎么知道这么多故事。
「东北狼」变成「傻大个儿」
前段时间,我歌唱表演的画面在当地电视台播放,家乡的人正在谈论我,突然发现电视上出现了我的身影,众人无不惊叹,脸上的表情好像在说:原来那样的一个人,现在变成这样了,真是难得!
是啊,真是难得!因为有幸遇到正法,我由原来那个躺在草地上遥望天空的茫然少年,变成了一个心怀希望与正信的人;由一只好勇斗狠、拿血肉之躯搏命的「东北狼」变成了一个面目和善的「傻大个儿」;由一个嗜酒如命、即将失去家庭的「瘾君子」变成了一个合格体贴的好丈夫。
每当翻开《转法轮》,阅读上面的每一个字,我都觉得师父就在我身边,用那慈悲的口吻把法讲给弟子听,想到这儿不自觉地就红了眼睛。希望大家都能珍惜师父的慈悲,珍惜大法!
明慧网原文:那达慕大会的无敌手劫后遇佛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