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文章】羊祜仁德化民 「羊陆之交」传颂千年

【听文章】羊祜仁德化民 「羊陆之交」传颂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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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之窗记者颜朴芳综合编辑】古时的为政者都十分注重道德的修养,重视施「仁政」,因为只有如此方能真正得民心,教化万民。

西晋有位名将叫羊祜(音户、hù),字叔子,原费县南城(今山东临沂费县西南)人,出身于名门世家,德才兼备,魏末历任中书侍郎、秘书监等职,掌管军事机要。晋武帝时,升任尚书左仆射、卫将军(武将官职)。

重仁德 不营私谋利

西晋名将羊祜。(公有领域)

羊祜不管是为政还是治军,始终重行仁德、谦逊礼让、讲求信义,因此深受人们敬重,甚至连敌军也由衷敬佩。

当时的王佑、贾充、裴秀是前朝有名望的大臣,羊祜虽居高位,但对他们总是非常谦让。晋武帝曾经为羊祜在洛阳建筑豪宅,但羊祜拒绝了。女婿劝他购置产业以养老,他说:「作为大臣去谋私产,这必定会损害公家的利益,这是为人臣子最要忌讳的。」

羊祜还在家训《诫子书》中说:「无传不经之谈,无听毁誉之语。」大意是不要传播毫无根据的言论,不要倾听毁谤或赞誉的话语。他希望子弟们待人要恭敬、做事要谨慎,不希望孩子们说话做事随随便便。

羊祜经常向晋武帝推荐有德有才的人担任高位,但每次他都将起草的文书烧掉,不让别人知道。有人认为他过于谨慎了,应该让被提拔的人知道是谁推荐的。

羊祜说:「这是甚么话!这不是邀功取宠,期望别人对自己感恩戴德吗?对这些,我避之惟恐不及。身为朝中大臣,不能举荐特异之才,岂不有愧,难道要我承担不善知人的责任吗?像那些在朝上为公卿,出来则到私宅去接受谢恩的事,为私利、为培植势力,我是绝不会去做的。」

守荆州  以德怀远

羊祜曾驻守荆州。每次与吴军交战,都要约定与吴军交战的时间和地点,从来不搞偷袭、奇袭等诡诈计谋。每有将领献诡诈的计谋,羊祜总是给他们喝醇厚美酒,让他们醉得说不出话来,然后借故扯开话题,顾左右而言他。

有因进犯而被俘获的吴人想要离去,羊祜都任由他们来去;有吴军死难将领,便厚加葬殓,家属愿迎棺柩还乡的,都以礼遣送。在边境狩猎时,如果猎物是先被吴人所伤,然后才跑到晋地而被晋军捕获,他马上派人送还给吴人。军队进入吴境后,如果沿路割了吴人的稻谷充做军粮,必定记下数量,令士兵留下等价的绢作为补偿。

羊祜对吴地军民施以怀柔信义,得到了东吴边境百姓的尊敬和爱戴。吴人私下尊称这位敌军的主帅为「羊公」,都争先恐后跑去归附羊祜,投降的吴人越来越多,最终人心归晋。《晋书》中赞曰:「羊公恩信,百万归来。」

当时的吴军主将是陆抗,他也十分羡慕羊祜的德行气量,两人亦敌亦友,互相敬重。陆抗曾赠美酒给羊祜,羊祜一点也不疑心有毒爽快喝下;陆抗病了,请羊祜帮忙寻找良药,羊祜派人送药去,陆抗也不怀疑,立即服用。部下进谏劝阻,陆抗说:「怎么会有用毒酒杀人的羊祜?」意思是羊祜怎会是下毒害人的人呢!

陆抗像。(清乾隆年间《历代名臣像解》,公有领域)

陆抗还经常教导士兵说:「他(羊祜)专门做道德仁义的事,我们做残暴不义的事,这就等于还未上战场,军队就已经自行瓦解,已被对方降服了。我们现在只做到各自保卫好自己的边界就行了,不要去占那些很小的利益。」

羊陆之交  仁义信传后世

吴主孙皓后来听说晋吴边境居然关系和谐、友好交往,为此责问陆抗。陆抗回答:「一县一乡都不可以没有『信义』,何况我们这样的大国呢!我如果不这样做,正是显扬了羊祜的美德,对羊祜毫无损伤啊。」就这样,他们双方各守边界,一直相安无事。

所以后世称两军将帅虽临敌相拒,但仍能彼此敬重、讲求德信、敦睦交谊为「羊陆之交」。

羊祜去世后,晋武帝哭得非常哀伤。那天特别冷,晋武帝流下的眼泪沾在须鬓上,都结成了冰。羊祜曾有遗言不让把南城侯印放入棺木,晋武帝说:「羊祜坚持谦让已很多年了,现在人死了而谦让的美德还在。如今就按他的意思办,恢复他原来的封号(钜平侯),以彰明他高尚的美德。」

荆州百姓听说羊祜去世,无不悲痛,为悼念他而罢市,停止集市交易,街巷中的哭泣之声接连不绝,就连吴国守卫边境的将士们也为此而伤心流泪。因为「屋」、「户」与「祜」字谐音,荆州、襄阳一带的百姓为表示对羊祜的尊敬,自发地把「屋」改为「门」,把「户曹」(官职名)改为「辞曹」,以示避讳。

羊祜生前曾喜欢游岘山,襄阳百姓便在岘山上为他建庙立碑以表怀念,一年四季祭祀。人们看到石碑纷纷落泪,因此被称为「堕泪碑」。后来历代的很多诗人也感叹羊祜的仁德而纷纷赋诗赞颂。

唐代诗人孟浩然就曾赋诗《与诸子登岘山》称颂羊祜:

人事有代谢,往来成古今。
江山留胜迹,我辈复登临。
水落鱼梁浅,天寒梦泽深。
羊公碑尚在,读罢泪沾襟。

清 王翬《孟浩然诗意图》局部。(公有领域)

(出自《资治通鉴》、《晋书・羊祜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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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原文:
【传统文化】仁德化万民https://big5.minghui.org/mh/articles/2005/12/5/115303.html
【传统文化】讲求信义 以德交和https://big5.minghui.org/mh/articles/2006/2/12/120462.html

(本文主图说明:明人绘《出警图》局部,台北故宫博物院,公有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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