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中国大陆法轮功学员(明慧之窗记者宋芙瑛编辑)
我出生在一个山脚下的小村庄里,人生从小充满坎坷和艰辛,父亲脾气暴躁,我是在父亲的打骂中长大的。儿时唯一的快乐就是在奶奶的怀抱里听故事。奶奶是念佛的,每天给我讲神仙和修炼故事,讲佛国世界。
我望著星空,渴望著故事中的事能出现。那时候,我一睡觉就有许多白胡子神仙陪我玩,那个地方到处是盛开的梅花,月亮特别大,光线柔和。在大嫂生孩子的那个晚上,我还碰到过穿蓝色大襟袄来送孩子的仙人老奶奶。
所以,我从小就相信有鬼神。
山穷水尽之时 幸遇高德大法
在边种地边念书中,我从中学考入农业专科学校,可是父亲不想供我念书,念了一半,辍学了。学校的班主任让我接著念,许诺推荐我去北大。可我身无分文,不得不放弃了。这让我的心情很沉重,很受打击,从此厌恶人生,想出家修行,苦于没有一个能让我信服的高师。我曾经学过佛教、道教和基督教,背过《圣经》,也学过几种气功,在那些地方,我没有找到人生答案。
一九九四年我成家后,又遇到了人生中一件最失败的事,即搞养殖业,赔了四万多元。就在那年,父亲因患肝癌去世,妻子又在那年生了女儿,真是贫困潦倒,饥寒交迫。妻子受不了这么大的磨难,几次闹著要与我离婚,每天吵架。我那个绝望啊,怎么干甚么甚么不顺啊?下煤窑被骗,卖苦力被坑,钱挣不到,罪没少受。
就在山穷水尽的时候,一九九八年冬天,妻子从县城县委大院学了法轮功,回来的时候,还请了《转法轮》等法轮功的主要著作。我一看到这几本书,内心激动不已,从晚上到天明,一口气看完了《转法轮》。我心中所有的迷惑和不解、人生的所有问题都有了答案。接著,我又连续看了几遍。我知道这是我一生都在寻找、等待的,我心里踏实了。自那时开始,生活虽然仍然艰难,但心中却欢乐无比──我得法了!

身心巨变
学法炼功后,痛苦离我而去,每天过得乐呵呵的!遇事按真、善、忍要求自己,人精神了,身体也更加壮实。
看到大法的威力这么大,得脑血栓一年多卧床不起的母亲也开始学法了。我和妻子扶著她,教她炼功。四十天后,母亲身体彻底好了,能给我们看孩子、做饭了,还能在院子里种花呢。
五弟夫妻俩看到大法如此神奇,也加入了修炼的行列。这样,在我们一家人和过去几个「药篓子」修炼后无病一身轻的消息传出去,很快就使近百人都来学法炼功了。在我四弟家的大院里集体炼功时,站了满满一院子人。
每天晚上一起学法的有二十多人,说是十点散夥,可到快十二点了也不愿离去。通过学法炼功,这一帮子人的身心变化也得到村里人的认可,看到我们不仅身体健康,而且行为也让人佩服:买菜不会过分挑拣,不占别人的便宜,收到假币自己销毁不再去骗别人,而且拾金不昧,主动帮助别人,各种好人好事不断出现。
我们修炼人没有敌人,我想到我应该和以前有过矛盾的人和解。我也做到了。
秋天,我去地里掰玉米,发现玉米几乎被人掰光了,只剩下小的了,一个邻地的老太太告诉我,这是管水的那个人雇了帮工给掰的。要是以前,我会大怒,找到他暴打他一顿,让他赔。可是这次我非常平静,我笑著说:「这是吃的东西,吃了就吃了,谁吃都一样,他们吃省得我吃了,我也不用费劲了。」老太太说:「你们炼法轮功的人心真宽敞,一点也不恼火,你们真好!」
有一次,他儿子开三轮车去地里,路上有好多玻璃碴子。我妻子正好路过那里,就喊他停下,并借了扫帚,把玻璃碴子扫乾净,才让他过去。
这两件事让他们很感动。自那以后,一旦碰到我们,就主动打招呼说话。而且他妹子和我是同学,由于以前的事也不来往。后来,她妹妹的儿子结婚,也给我下了请帖。婚宴上,我还跟她讲了真相。从此成了朋友,恶缘善解了。
修炼后,我家的经济条件开始好转起来,逐渐还清了之前的债。我们这个本不和睦的大家庭也和睦了。
走出迫害
正当我们内心充盈修炼的幸福快乐之时,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开始,中共对大法铺天盖地的造谣诬陷宣传和打压来势汹汹。真是黑云压顶,大有天塌之势。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六日,我正在地里锄地,邻居大爷到地里找我,告诉我公安局的人到处找我,来了二十多辆警车,说从没见过这阵势,让我快点跑,先躲一阵子再说。
我扔下锄头,躺在树下,心里想了好一阵子:我学的这个法怎么样?到底是甚么?思来想去,我的心渐渐安定下来了。
我学的这个法没有错,这是我一生中最正确、最重要的选择。我以前学过佛教、道教和基督教,背过《圣经》,也学过几种气功,在那些地方,我找不到人生答案,在大法这里都找到了。周围每一个人在大法修炼实践中出现的身心变化也是有目共睹的,做好人没有错,我们不但不应该被打压,而且应该受到尊重,大法应该被推广。

我决定不跑不躲,我要面对他们。
回村后,有人告诉我那二十多辆警车在村里转了一圈,问来问去,也没问出个结果,他们问村里的人,说他们要找的是一个「女的」,名字叫「某某某」正是我的名字,只是中间错一个字。转了一圈没结果,他们就开车走了。
警察走了,乡干部、村干部和派出所的人来了。他们将坚持修炼的十几个人关在大队部,让我们写「保证书」。我们被关了七天后,都回家了。
二零零零年三月,妻子和另一位女同修进京上访,被我们当地的干部劫持回来。因此,半夜我也被叫到大队部。
乡干部来了三十多人,又拍桌子又瞪眼。我给他们详细的讲了我和妻子、母亲修炼大法后的身心变化、家庭变化,又讲了甚么是法轮大法和大法的美好。那些人气势汹汹的样子没有了,开始冷静下来。
我继续讲法轮大法让每个人的受益,让许多生活绝望的、重病缠身的,玩世不恭的人看到希望,从不幸中挣脱出来,变得健康乐观、善良,这样的人对社会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能使社会和家庭稳定。主动修自己做好人、更好的人,这样的人犯法了吗?做好人就是犯罪吗?有这样的思维逻辑吗?
他们被我问得无言以对,有人说:「你们不该围攻中南海,不该参与政治。」我说:「他们都是善意的去中南海,没有枪没有炮,只是静静的站在路边告诉人们法轮功真相,怎么能说是『围攻』呢?更没有参与政治。我母亲、我妻子他们甚至连甚么是『政治』都不知道,她们只是做好人,这就是搞政治吗?」
他们无话可说,原来计划要狠狠收拾我的,这时连这个打算也没有了。为了找个台阶下,要罚我一万元。我说我一分钱也没有。他们去我家抢走了我家的一个电视机、墙上挂的一个钟表后,匆匆离开了。过了几天,我就去大队,把这两样东西要了回来。
我妻子和那位同修被关在乡里两个多月后,放回家。在这期间,我们善心讲真相、坚持不妥协,在正与邪、善与恶的较量中,我们赢得了村、乡干部及派出所警察及县下乡干部的尊重和佩服。后来,我们主动去乡政府、派出所,告诉他们真相,他们由开始的冷漠、不屑一顾,到最后是给我们让座、倒茶水,走的时候握手道别。
我们乡的四任派出所所长、指导员都成了我们的朋友。
二零零二年秋天,派出所所长来催我和我弟一家快点走,出去十天半个月后再回来,因为上面要拿我们做指标。我说,秋天要收秋,不能走。他说,让别人收吧,快点走吧!于是,我们四个就叠了一背包资料,拿了条幅,夜里进入深山,沿著山路一路挂条幅、贴传单。天明时,到了一个山村的朋友家。他们热情接待了我们。
我们白天转山村,讲真相,边走边学法,正念很强,也很顺利。十天后,我们拿的资料发完了,晚上我们又踏上回家的路。回去后,知道妹妹已经给我们两家把粮食都收回家了,一点也没有损失。妹妹帮助了我们,现在也得到了福报。
结语
现在我们村子里的父老乡亲多数都明白真相,敬佩大法和大法弟子。
不修炼的村民也成为真相的传播者,如:听到有人攻击大法时,他们也会态度鲜明地反击对方。
外边的人都说我们村的人都是炼法轮功的。其实小村的人只是明白真相,当然也是大法的受益者。他们也学法轮功学员,对老人尽孝道,家庭和睦,男女之间相处谨慎,村风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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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原文:
https://big5.minghui.org/mh/articles/2022/11/28/大法传到大山脚下的小村庄-447129.html
(本文主图来源:明慧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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