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慧(明慧记者沈容改写报导)
我出生在山西一个贫困农村里,识字不多,从小就体弱多病。十岁那年,两条腿长疮,流著黄水,疼到连路都不能走。当时中共搞大跃进,农村搞人民公社、大食堂,农民基本连饭都吃不饱,只能天天忍饥挨饿的熬日子。
十六岁那年,我得了一场天花,昏迷不醒,差点死了,当时家里穷得没钱医治,就让大夫开了个偏方治疗,拖拖拉拉半年才好。二十岁那年,我结婚了,身体反而更糟了,怀孕到五个月时就流产,二十二岁又怀孕了,可到四十天的时候,开始腰疼、肚子疼,感觉又要流产。为了保住孩子,我开始打黄体酮,每天打一针。
一开始由村里一个会打针的人给我打,时间长了就不想求人家,可是不打就肚子疼,还得打,后来只好自己打,打了七个月,打的臀部都化脓了,只能隔几日割两个口子放脓,一直到孩子出生,我共割开了十一个疮口子。
等孩子生下来后,我又得了疥疮加乳头疮,痛的程度真的是死去活来,一点都不夸张,每换一次药我都是嘴里咬上一条毛巾,等换完药毛巾也要湿透了!我连续躺了一个月起不来,只好让我妈妈既管我又管孩子,结果把妈妈也累坏了.
她经常难过地对邻居说:「她要有个三长两短,我还怎么活哪,我女儿这个病老不好,遭这么大罪,太苦了!」过了一个月,乳头疮慢慢好了,到百日时疥疮也好了,可就臀部那十一个疮口一个都长不好。
到孩子八个月的时候,我还不能空手走路,只能扶著墙一步一步挪动。可就在这时,丈夫却得服兵役去了,我说:「你走吧,为了你的前途,我不耽误你,你走了,我该活就活,该死就死,听天由命吧!」而这一走就是七年。
艰难度日 以泪洗面
他走后我做不了饭,就跟家里大人们一起吃,爷爷不理解,还说我是「懒的连饭都不做」,他甚至说道:「你是遇上这家人了,要是其他人家连泔水都不让你喝!」爷爷把碗藏起来,不让我吃饭。
我的公公给我看孩子,见我哭就把他父亲说了一顿,从此以后两家就分开了。我拿不了大锅做饭,只能一只手扶著墙,一只手拿一个六号小锅做饭,还带著孩子,每天照镜子自己换药。身体的苦、心中的委屈,让我每天以泪洗面、艰难地苦度日月,大小疮口整整熬了两年八个月才好。
后来我又头疼,得了严重的妇科病、风湿病、胃病、腿疼等等,反正浑身上下没有一个不疼的地方。连夏天都得穿著棉裤,戴著厚帽子,看遍中西医都看不好,每天只想死了就好,一了百了。

生命终于有了希望
就在生不如死的绝望当口上,一天我村的一个姑姑对我说:「你的身体这么不好,跟我一起去学法轮功吧!你试试看。」我一听,心想,反正我已经这个样了,就试试吧!
第二天,我跟著姑姑到学法点看师父的济南讲法录像,师父的讲法吸引著我目不转睛地看著、听著,头都没转一下。看完一讲,我感到师父说得真好。
接著我请了《转法轮》、《法轮功》两本宝书,我知道这就是我要的,这是我生命中最深的渴望,彷佛自己活到现在、大难不死,就是让我得这个法的,我的生命突然涌进了活著的希望,我知道自己是为什么来到这世上了!
每天,我如饥似渴地看书,睡觉都把大法书放在身边。打坐时我的腿不能打弯,更不能盘,一盘就疼的两眼泪水,连单盘都不行。但我仍每天坚持学法、炼功,结果没多长时间,在我思想境界升华的同时,我身上所有的病全都好了。以前我根本就不知道没病是啥滋味,现在我竟然能和正常人一样,体会到无病一身轻的美好!我真的太幸运了,我发自内心感谢师父救了我的命。
后来我的亲人看到我学大法身体好了,姐姐也一起来修炼了,她全身的病都好了,我的女儿、外甥也都修炼了。
可是到了一九九九年「七・二零」,江氏集团迫害大法后,我就再也没有安静的修炼环境了。可我想这么好的功法,不让人学,得害了多少生命啊!我就到外县去发真相资料,贴不乾胶,挂横幅。

一次我被人跟踪,被警察带到派出所,后又送到国保大队。警察到我家搜查,孙子事先知道了,就把大法书和师父法像藏了起来。警察到了我家,像土匪一样把几个屋子翻的乱七八糟,也没搜到。
孙子的善心支持,让他在当年就找到了一个好的工作。他发自内心的相信大法好,身上经常戴著法轮大法好护身符。
在这二十几年的修炼中,我遇到过许多风风雨雨,但我知道慈悲伟大的师父时刻在身边看护著我,我才能走到今天,千言万语也表达不了我对师父的无限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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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https://big5.minghui.org/mh/articles/2022/7/24/大法洪传-我得救了-446600.html)
(本文主图来源:明慧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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