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兒的轉變:壓力中我與父母站到了一起

我們兄妹漸漸的不再給父母施壓,反而遇到警察有騷擾行動時,通知親戚們趕緊去母親家,保護他們。

文/王靜(化名,中國大陸)

「媽媽呀,我只需要錢,你就給我錢吧,這才實惠。」當母親當年跟我說學大法很好時,我撲哧一笑,這樣對她說。

我曾經翻看過法輪功書籍,當時只覺得書中要求做事要先考慮別人、罵不還口……,要求挺高的,我可做不到。我那時剛買了房,整天尋思的是先掙錢還債,現實點。後來就把大法書還給了母親。

再後來,當母親告訴我:法輪大法是佛法修煉,按照大法的要求去做,能修成佛道神。我一聽,很高興趕緊說:「媽,真好,你們都修成了我們有多高興呀!」其實當時我想的是,父母要是能修成神仙,就不用我們兄妹三人給養老了,心裡是算計又自私。

恐懼中 我們給父母的壓力

我父母他們在1997年就開始修煉。1999年7月20日之後,對法輪功的政治迫害開始,我們家就沒有消停過。

記得在2000年過年期間,母親被公安非法拘留在看守所裏。我們兄妹三人,還有我姑姑等親戚,很多人都回老家跟我父親「開戰」,讓他寫放棄煉功的保證書,因為擔心他如果不寫,也會像母親一樣被拘留。

我家是大家族,親戚很多,家裏就像炸鍋一樣,大家輪番向父親施壓。父親坐在凳子上一聲不吭,任憑我們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軟硬兼施,威逼利誘。

「我一身病煉好了,做好人有甚麼不好?說真話不行嗎?你們怎麼善惡不分,眼睜睜看我一身病全好了,這不是事實嗎?」後來,父親不斷重複這些話,大家各說各的,誰也說服不了誰,不歡而散。

家中出現了從未有過的慘狀:母親被綁架進看守所,家裏只有父親和八十多歲的奶奶。我非常傷感,有些窒息的感覺。哥哥更加生氣,他一氣之下把父母天天煉功用的錄音機扔到院裏砸壞了;還搜出他們的法輪功書籍,也毀掉了。

那時哥哥真認為這樣做是為父母好,後來才明白這是顛倒了善惡黑白。

開始反思:我的「立場」對嗎?

母親被非法拘留期間,身為警察的哥哥告訴我,如果媽出看守所時,是低著頭、很害臊的話,說明她轉化(接受强制洗腦)了;反之她如果樂呵呵地出來,抬頭挺胸那就是沒有轉化,她還要繼續修煉的。

母親果然是哥哥說的那樣,抬頭挺胸、面帶笑容的走出看守所的。我後來才明白,這是因母親坦坦蕩蕩做個好人,堅持走在誠實做人、保持善良的路上。

然而,母親回家後,我家開始了兩天一小戰,三天一大戰。記得有一次,我弟弟說到氣處,甚至把一盆水澆在了母親身上。

母親卻很平靜。她擦了擦身上,說:「你們都是我的親人,我也理解你們的心情,但是你們眼睜睜看著我們娘三個煉功,病都沒有了,現在身體都很健康,給你們都減輕了負擔。」

「奶奶十九歲就得了一種怪病,說暈就暈;你父親也是疾病纏身,吃藥也不好,經常往返北京各大醫院,加上腰椎間盤突出,連班也上不了,整天活受罪,那罪誰能替?」

「甚麼能使我們健康、幸福快樂?修大法這些病都好了,這是不是真事,該不該報恩?師父不但幫我們清理了身體,還教我們按照真、善、忍做好人,這有錯嗎?」母親說。

「做人我們得有良心呀。大恩不言謝,何況師父沒要我們一分錢,卻給了我們那麼多,大法我們修定了!」母親堅決的聲音迴盪在房間。

我的內心有點被母親的話震動了。漸漸的,我們兄妹不再給他們施壓,反而遇到警察有騷擾行動時,通知親戚們趕緊去母親家,保護他們。

這些年來,左鄰右舍、親戚朋友一次次在我家跟上門騷擾的警察周旋,來保護我父母和奶奶。

父母曾經被迫「流離失所」

後來,迫害形勢更嚴重了。2001年,本地區鄉鎮、派出所、大隊幹部,有二十多人闖入我們家中,要強行帶走我父親去洗腦班,讓他們放棄信仰。

父親和他們講道理,他們根本不聽,只說執行命令。最後父親只能找理由先離開家。想想也沒有哪裡能去,他最後跑到了大山的山洞裏。父親在很冷的山上度過了幾天,夜裹寒氣逼人。他趁警察沒在,偷偷回家拿大衣,才度過了嚴寒。

那些官員找不到父親,就在一個夜晚,砸門、跳牆,直接闖進了我家。一看家裹只有八十多歲的奶奶一人,才灰灰地離開。

為了能有一個自己的信仰,年邁的父母曾幾度離家,過上了流離失所的日子。

母親的語重心長 打動了我的心

2001年新年,央視的「天安門自焚」新聞一出,震驚全中國,震矇了許多人。正月,母親來我家,告訴我:「『天安門自焚』是假的。大法弟子不殺生,怎會自殺?」

母親又一次語重心長的說:「(靜下心來)看看這本書吧!你自己看看就甚麼都明白了。」她還啓發我:「為甚麼中共這樣花大力氣醜化法輪功,又毀書、毀大法的所有資料呢?」母親説的「書」是《轉法輪》。

是啊,我想了想,突然像厚厚的殼裂開了一絲縫隙,耀眼的光從縫中穿越了進來:回想起來,母親對誰都好;在村子裏,人們都願意和她在一起,她能害我嗎?

這些年,我沒少聽到發生在奶奶、父親身上的神奇事例,還有其他學員的修煉故事。「你們不能善惡不分呀,你們是我們最親近的人,我們真實的一切你們是知道的。」父母鏗鏘有力的話語,在我耳邊響起。我開始思考,「是呀,我們到底是在幹甚麼?」

父母都是五、六十歲的山裏老人,面對親朋好友的不理解、兄弟姐妹背地裏的譏笑嘲諷,再加上子女的無理的要挾,這種壓力下,還要面臨隨時都可能的綁架、非法拘留、洗腦班關押、非法勞教乃至判刑,父母卻始終都堅定信仰,始終祥和地對待一切。這個膽量和氣度是從哪來的呢?

我這個父母的「小棉襖」、一個普通的家庭婦女,也感覺到了兩位老人的不一般。於是我漸漸有了一念:我要看看書中有甚麼樣的力量!

再後來,我看了書,我看著書中的道理,有時會發自內心的說出聲來:「真好,真的太對了。」我想:人平時做壞事了,還得提防著別人,真是累;做個好人,坦坦蕩蕩的多好。不知不覺中,我也走入了修煉。

結語

奶奶堅持修大法,活到105歲高壽,在2022年12月無疾而終。

在恐懼和壓力中,我曾脅迫父母放棄善良,背叛自己的信仰。但理性讓我不封閉自己,不斷的認識,不斷的反思,讓我最終拋棄了以前的想法,也成為和父母一樣的,一個能為別人著想的人。我想不論前路如何難走,有多少不確定性,我們都會站在一起,互相扶持走好以後的人生路。

試想,像這樣穩定的家庭結構和高壽老人,其實是減少了多少國家社保與維穩的開支?

明慧網原文鏈接:https://big5.minghui.org/mh/articles/2025/11/14/從反對父母修煉-到自己成為大法徒-4924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