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轉轉找到他——一名瑞士青年的中文歷程
【明慧之窗訊】一位歐洲白人青年,一直在尋找一種修煉來方法、提升自己,卻從未在一種方法中堅持長久。如今他卻已經閲讀中文《轉法輪》十三年了,并且,他并非唯一能用中文閲讀此書的西方人。是什麽將他留下?又是什麽讓他長久?請看這位來自瑞士德語區人士的分享:
尋找更好的方法
我一直在尋找一種方法來修煉、提升自己。我讀過許多關於這個主題的書籍,也嘗試過一兩種氣功。然而,我從來沒有在某種方式上堅持太久,總是不斷尋找更好的方法。
盧塞恩(Lucerne/Luzern)是瑞士中部盧塞恩州的首府,一個很可能在古羅馬或甚至更早時期就出現的小型居民定居地點。如今,因美麗的自然風光和獨特的人文情懷,已經成爲一個重要的旅游城市。

2006年,我在盧塞恩時,經過了一個信息攤位。他們正在介紹法輪大法以及揭露正在中國發生的迫害。起初,我匆匆而過。我心想:「他們肯定又是來募款的。我已經支持一個援助組織了,不想再多花錢。」
但後來我再次經過這個攤位時,看到一張照片,上邊是一對母女在監獄裏。這張照片觸動了我,讓我決定去了解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一位法輪功學員告訴了我迫害的情況,並向我介紹了法輪大法的功法,以及如何在日常生活中實踐真、善、忍的法理。談話結束時,她遞給我一份《法輪功焦點》報紙。直到今天,我仍記得「法輪功」這幾個字在我心中激起了甚麼樣的反應。我隱約感到一種強烈的聯接。
現在?還是過一段再説?
2006年,我還和父親及他的伴侶住在一起。當天帶著《法輪功焦點》這份報紙回家後,我向他們講述了在中國發生的嚴酷迫害,以及這與我產生強烈共鳴的修煉之路。
我父親的伴侶,曾接觸過許多不同的修行之道。她說,法輪大法是一種境界極高的氣功。她認為我必須先練一般的氣功,才能開始煉法輪大法。但我內心強烈渴望立刻修煉法輪大法,所幸我沒有聽她的話。否則,我將錯失與大法那份極為深厚的緣份啊!
在閱讀師父的著作一段時間後,我感到無比美妙,無比幸福!
香港之行
進入修煉之後,遇見一位同修,她定期飛往香港,協助當地的同修向人們講解關於法輪功的事實真相,以及法輪功受中共迫害的真相。那天她問我是否也想一起去。我當場就答應了。因為我覺得,身為西方修煉者,這是我能直接接觸中國大陸民眾的寶貴機會。
在香港,我們每晚都在「太平山頂」講真相,那是個俯瞰香港的觀景點,每天都有許多遊客,尤其是來自中國內地的遊客。當地的同修確實付出了很大的努力來講真相。每天,他們都會將所有器材──包括靠電池供電的電視機、橫幅以及各式展示板──裝進一輛計程車,開往太平山頂,並在這著名的觀光景點上將一切布置妥當。
最初的幾天對我來說相當艱難。當時我還是一名開始修煉不久的新學員。當我站在山頂協助擺放真相資料時,第一批旅遊大巴已經陸續抵達,從每輛車裏湧出大量中國遊客。
我手持展板,穿梭在巴士與遊客之間。有時我能感受到自己被某種能量引導到某個特定地點,結果發現那裏的遊客──無論是坐在巴士裏透過車窗,還是站在車外──都會很感興趣的觀看那塊展板。
我每次都會與一位香港當地的同修合作。這位同修,她會走到正在閱讀展板的遊客身邊,為他們講解真相。
每一次經過幾小時的講真相之後,當我們收拾好資料並驅車回家時,雖然我感到有些疲倦,但內心卻充滿了一種美妙的感覺,整個人感到非常輕盈。我們所做的這件事意義非凡,不但能幫助人們擺脫謊言桎梏、得到美好的未來,也在幫助我們自己的修煉。
和華人一起閱讀《轉法輪》
香港當地的同修租了一間公寓,提供給從其它國家前來支援的同修居住。每天都有幾位香港同修來到公寓一起學法。
當他們閱讀中文版的《轉法輪》時,我就在一旁默默的努力跟著進度看德文版的《轉法輪》。我藉著段落之間的停頓來掌握節奏,以便與香港學員同步閱讀。隨著時間推移,我逐漸聽出一些反覆出現的中文詞彙,並能將其與德文詞彙對應起來。不過,當時這只是所有我無法理解的詞彙中的極小一部份。
渴望用中文閱讀《轉法輪》
回到瑞士後,我越來越渴望能用中文閱讀《轉法輪》。我曾在一些交流文章中讀到,特別是中國大陸不識字的老年同修,竟能以奇蹟般的方式變得能夠閱讀《轉法輪》整本書了。我想試試,自己是否也能有這樣的奇蹟,於是便訂購了中文版《轉法輪》。
當我打開書準備閱讀時,出乎我的意料,我完全看不懂。我想:這顯然不是適合我的方式,我還是得花點功夫才行。
遇見能用中文閲讀《轉法輪》的歐洲人
當時,我和一位德國同修住的很近,他在鄰近城市的醫院擔任住院醫師。我們定期碰面一起煉功和學法。結果發現,作爲一名西方人,他竟然能閱讀中文版的《轉法輪》!
我當然想詳細了解他是如何做到的。他隨後向我展示了一個名為「Pleco」的應用程式。透過這個應用程式,能閱讀中文文本。只要點擊單個漢字,螢幕上會顯示拼音發音、翻譯,並能聽到該字的正確發音。
於是我將《轉法輪》的中文版本上傳到Pleco,開始一個字一個字的閱讀。起初當然很困難,因為眼前有太多不認識的漢字。但我鼓勵自己,既然別人做到了,我也能做到。
抱著純正的心學習閲讀
我能感受到,只要我心態純淨、不抱任何有求之心去學,師父就會幫助我。
一開始我認為可以出現奇蹟,立刻就能讀懂中文《轉法輪》。這種想法並不正,這背後隱藏著一顆有求之心和顯示心。
於是,我一個字一個字的閱讀這本中文版的《轉法輪》。
過程中,我用Pleco查閱字義並聆聽發音。雖然剛開始時進度非常緩慢,但我心想:「速度其實沒那麼重要。畢竟,我也在學法了。」
為了不忘記已經學過的漢字,我將它們以卡片的形式儲存到Pleco中。這樣一來,我就能趁著空檔來學習和複習──無論是乘火車、吃飯,或是單純的閒暇時刻。當我能夠長期記住某個漢字的發音和意思時,我便會將它從卡片中刪除,為新的漢字騰出空間。
此外,我還透過各種語言學習應用程式學習語法的基本結構,這對我提升聽力和理解能力大有幫助。
「台北101」
為了能更有系統的學習中文,我報名參加了蘇黎世大學的中文課程。一年後,校方建議我們前往中國或台灣進行語言研修。於是,我決定去台灣待一年。瑞士的一位華人同修幫我安排了台灣的住處,並提供了當地同修的聯絡方式。
當我終於抵達台北時,一位當地同修領我去了向中國大陸民眾講述迫害真相的不同的點。看到每天有這麼多同修積極反迫害,以及一切安排的如此井然有序,我深受感動。那位同修還帶我去了「台北101」。這是一座高逾500公尺的摩天大樓,每天都有許多中國大陸民眾前來參觀。當地同修每天都在那裏展示功法、分發傳單,並擺放各種關於迫害及法輪功真實情況的資料。
遺憾的是,現場也有一群人高聲宣傳「中國共產黨」,播放難聽的音樂,並揮舞著「血旗」。同修們讓我深感欽佩,儘管遭到干擾,他們仍堅定不移的展示功法、分發傳單,並向遊客揭露迫害的真相。受到同修們的正念正行的鼓舞,我也決定去「台北101」講真相。
於是,上午我上中文課,然後吃午餐,寫完作業後,便騎自行車前往「台北101」,在那裏發放傳單並展示反迫害的展板。看到有一個西人來幫忙揭露中共的罪行,那裏的中共爪牙非常惱火。
他們不斷走過來大聲辱罵我。幸好我只聽得懂他們所罵的一小部份。他們甚至叫來了警察,理由是我身為外國人不得從事「政治」活動。當地的同修給予我極大的支持,並向警員解釋說,這純粹是為了堅持信仰,絕非涉及政治。問題因此解決了,我得以繼續在那裏講真相。
和台灣同修一起讀《轉法輪》
每週我會參加幾次集體學法。起初,即使只是小聲跟著讀,我也很難跟上同修們的閱讀速度。不過隨著時間推移,情況越來越好,我甚至敢偶爾大聲跟著讀——用中文閱讀時,我必須時刻高度專注,否則就會跟不上進度。那段時間,在閱讀德文版的《轉法輪》時,我有時反而會因走神而無法百分之百的領會法理。
正如師父在《轉法輪》中講的:「有些人的悟性就是上不來,有的人拿我的這本書隨便勾勾畫畫。我們開天目的人都看的到,這本書看起來五光十色,金光閃閃」。
我悟到,自己在閱讀時,腦海中會不自覺的在書中「勾勾畫畫」。例如:「這一講很長或者很短」、「啊,這是師父在講關於這個或那個內容」、「這一段很長,或者很短」等等。由於這些念頭,就如我在為每一講或段落下了定義,這反而阻礙了我獲得更多新的領悟。
師父說:「其實就是同一個法在不同層次上都有不同的變化和顯現形式,對修煉者在不同層次能起到不同的指導作用。」(《轉法輪》)
由此我理解,是不是意味著:只要我們不斷提高心性,就一直都在學新的法呢?
循序漸進
閱讀中文版的《轉法輪》對我在個人心性修煉方面的幫助極大——由於還在循序漸進學習漢字的初始階段,我無暇分心有其他雜念,因而能夠全神貫注的學法。
時間過得很快。自從我開始學習中文版的《轉法輪》以來,轉眼間已經十三年了。
這些年裏,總會遇到各種障礙,有些漢字怎麼也記不住。然而,在這過程中,我真切的感受到師父一直默默的引導著我,並鼓勵我堅持下去。如今回想起來,我也看清了師父為我安排的道路,正是為了實現我「能閱讀中文版《轉法輪》」的願望。
現在,當我在盧塞恩,這個我在二十多年前遇見法輪功信息臺并決定開始修煉大法的地方。參加本地信息日活動的時候,我也能用一點中文與來自中國大陸的遊客交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