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让人重新思考现状的故事

这篇文章记录了九段真实的对话,带我们走进不同职业、不同背景的人内心深处。在这些看似寻常的聊天中,折射出的是当今社会普通人对现状的真实反思与对未来的抉择。


1. 医院里的「反常」:消失的中壮年

一位年轻人提到他当医生的母亲发现,近几年医院的死亡名单变了。以前多是高龄或绝症患者,现在四、五十岁的人却频繁出事。年轻人感叹,当年疫苗接种从「自愿」变成「变相强制」,不打不让上班,现在很多人身体出了后遗症——

最近我和一位小伙聊天,他说他母亲是医院大夫,告诉他多注意身体,这几年不知怎么了,以前在医院死亡的大多数都是老人和绝症患者,这几年四、五十岁的人来医院看病,说死就死了,死亡率太高了。

我问小伙甚么原因,他说:「还不就是打疫苗打的,当时电视一边说打疫苗自愿,一边强制打,不打不让上班,可把人害苦了,现在得后遗症的太多了,那病毒在身体内能好吗!」

我说:「当年迫害法轮功也是这么干的。」

他说:「单位先说打疫苗的自愿报名,一看没人打,就开始强制。共产党太坏了,坏事做的太多太绝了,它在用纸包火。」

我说:「它是在用包火。」这个小伙子说:「真对。」他当场就决定了退党。

2. 老警察的愤怒:被牺牲的「自己人」

一位老警察因打疫苗患上癌症,找组织反映,却被推脱,说是「自愿」。他感叹,作为卖命的人,最后也被无情拋弃——

一次见到了一位老警察,我说:「你的气色这么不好……」

他就骂开了:「就打疫苗打的,当时我说有病不能打,把医院的诊断让他们看,他们跟我讲政治,说要听话,就打了。我现在是癌症刚手术完,现在找他们,他们都不承认,都说没有强迫我打。」

我说:「你了解法轮功吧?」

他说:「我们都知道,炼法轮功的都是好人。共产党它不会让人好的,你看,我们是真正为它卖命的吧,可是它连我们都不放过,开始打疫苗让我们报名,自愿打的人太少,就开始强迫打,就像当年不让炼法轮功一样。压力老大了,结果都阳了,现在得后遗症的太多了。

「我退党!你给我退了。」


3. 边境的老兵:一段尘封的愧疚

在火车上,一位曾在西藏服役的老兵坦言,他当兵时做过最违心的事,就是穿上平民衣服去镇压有信仰的藏民。他的祖父曾告诉他,地主并不全是坏人——

几年前的一次,在火车上,我和一个小伙子坐对面,我问他是不是当过兵?他问我怎么知道?我说看他的气质像当过兵的。他说自己的确在西藏当的兵。

谈到社会问题,他说起当兵时跟著共产党做了一件最坏的事:

西藏的藏民把自己的信仰看的很重,共产党就用各种手段让藏民放弃信仰,藏民呢?明白了共产党想干什么,就齐心起来抗议。

他说:「我们当兵的在晚间突然接到通知,让我们穿上地方服装,每人发个锹把,前去镇压藏民。」

我说:「中共从来都是口是心非,一边成立西藏民族自治区,一边不让人家有民族信仰。它迫害法轮功也是这样,让人信仰真善忍多好,它害怕,因为它是假恶斗。」

他说对,他家以前是地主,他爷爷给他讲过,地主不像共产党说的那样坏,它说的都是与事实相反的话。

小伙子当时就退了党。

4. 地主后代的矿长:现在想开了

一位技术出身的矿长,曾因为自己「出身不好」而倍加珍惜工作机会,想为国家守护有限的资源。然而,当他打好地基后却被换下,接任者只顾眼前利益,浪费了大量资源去包装政绩——

我遇到的这位北方人,看他像有学问的,就问他:「你是单位领导吧?」他说:「我家是地主,被他们用了几年,现在退休了。」

我们谈话很投缘,他就把他内心的苦说出来:「我上过学,可是家庭成份不好,让我在生产技术科工作,可是我不能入党。一开重要会议都是党员参加,我不能参加,他们开会的人又不懂技术,也说不明白,最后只好让我破格参加会议。

「后来政策变了,我的成份不是地主了,成了革命干部。后来让我在一个新开发的煤矿当矿长,一个煤矿从找矿到建矿国家得用很多钱,我就想:我一个地主,组织上能这么相信我,我得用心当好这个官。

「这么信任我,我就用心干,做好基础工作,把地下的煤都选出来。没想到我的基础工作做完了,就不让我干了,给我个虚职。换上来了一个新矿长,只采煤多的和好采的煤层,不好采的都给丢了,并且他还到处买煤,充当他年年多采煤的数量,干的很红,成了国家的青年企业家

「开个矿多不容易,国家的资源是有限的,他都给扔在地下了。当时想不明白,现在想开了,这是好事,要不共产党怎么能倒啊!

5. 官场的疲惫:我们想当好官都难

一位机关领导直言不讳:天天学习、写心得、喊口号,就是不让干正事。他深知这种虚伪的体系早晚会崩溃,主动选择了在精神上与之脱离——

有一次我见到一位不太熟悉的领导,我和他打招呼,客气地说:「想和你说件事,你要不接受就当故事听吧。」「你说吧,」他说。

我就说法轮功学员按真、善、忍的要求做好人,对他人对国家多好,共产党就搞歪理邪说,诬陷法轮功……

我还想接著说,他接过话来说:「共产党从来不干正事,我们想当个好官都当不了,天天不让我们干正事,天天学习,写心得,空喊口号,不干实事,早晚得完蛋。

「我知道你要我做甚么,你给我退了吧,我不反对炼法轮功的。」


6. 驻京办的真相:谁在说真话?

一位负责驻京维稳的警察私下透露,现在去上访的多是社会各类冤情,而曾经坚持讲真相的信仰群体却不见了——

有一次见到一位公安局的科长,我问:「怎么好长时间没看见你了?」

他说调到北京办事处了。

我说:「当地公安局在北京怎么还设办事处?」

他看四处没人,就说:「全国各个县都在北京有办事处。」

我说:「就我们两个人,你说句实话,这些年里有没有炼法轮功的人去北京上访?」

他说:「没有,我是头,这些年若有我第一个知道。都是社会上的人上访多。我们收人,再叫当地接人。」

我说:「一到敏感日,上边就给当地假情报,说法轮功要进京等,让当地警察很紧张,就开始到炼法轮功的人家里骚扰,搞的不得安宁。」

我又说:「当年炼法轮功的人上北京去上访的人是多,你知道这些年为甚么不去了?」他问:为甚么?

我说:「当时太相信这个党了,太相信这个政府了,和它讲真话,把心都给它了,可是它就是不信,现在好了,没人跟党说真话了,中国从上到下没有人说真话干真事了。这样下去共产党也没几天了。」

不是冤屈没了,而是法轮功学员们发现这个体制已经听不进真话。当这十分之一的中国老百姓不再对政府抱有幻想时,这个系统也就走到了尽头。

我问:「你还不退?」他当时就同意了退党,我帮他办理了退党声明。

 

7. 法制科长的恐惧:当运动停止时

面对询问,一位曾参与劳教信仰群体的法制科官员脸色惨白,急忙推卸责任,说是基层派出所干的——

一次我见到一位公安局法制科的领导,我说:「我和你说点事,你当年劳教了那么多法轮功学员,国家都取消劳教了,就说明错了,你看从建国到现在它不是左就是右,没有正好的时候,将来法轮功这场运动停止了,你怎么办!」

他的脸马上白了,说:「法轮功不会平反。」

我说:「运动就是运动,肯定有停止的时候,不能总运动吧。」

他说:「不是我干的,都是国保和派出所干的。」边说边快速的走开了。

我真想帮他退党,可能他乾的坏事太多了,他自己都不给他自己机会。真不知道他以后还有没有机会了?

 

8. 青年警察的沈默:四亿人的选择

面对青年警察「法轮功反对共产党」的质疑,我反问他:一个没有钱、没有枪、只讲「真善忍」的群体,为何能让四亿人自发退出党团队呢——

一次见到一位青年警察,我和他说法轮功的事,他说法轮功反对共产党。我问怎么反对了?他说:「法轮功让人退党,说共产党坏话。」

我说:「小伙子,如果按照真、善忍、要求自己的人是坏人,那甚么样的人才是好人哪?」

「这些年共产党动用国家的一切力量迫害法轮功,炼法轮功的人没有权力,没有钱,更没有枪,这些人让你退党、让他退党,让四亿多中国人退出了党团队,同时呢?是共产党它坏成甚么样了,四亿多人才和它一刀两断,那不是人民自愿退的吗?」

这小伙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接著问他是党员吗?他说是「团员。」

当权力失去民心,人民自发的选择就是最强大的力量。

 

9. 国保警察的醒悟:善恶有报的账本

一位曾任职国保大队的警察,因为曾对信仰群体心存善念,现在也开始反思:那些落马的高官,是否真的因为参与迫害而遭了报应——

一次见到了一位国保大队警察,我问他:还在国保吗?他说:早就不在了。

我说:「你当时对法轮功学员挺好的。」他说:「法轮功学员也不是坏人,我有甚么理由对人家不好?」

我说:「你好好想想,这些年,我们当地的公安人员和一些领导,还有国家的那些被打倒的大官,你看看有几个不是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的。」

他停了一会说:「你说的有道理。看来真像你们说的遭报了。」

我说:「你没事,好好搜集一下,你看看那些被抓的大小官员,你再查查他们以前是不是都干了陷害法轮功学员的事。」

他说好。

我说:「你还不赶紧退党,到时候清算它的那一天,我可以为你说话。」

他说:「我退。」

我走后他又跟过来了,说:「你等等,你刚才给我起的名叫甚么?」我又告诉了他一遍,他一边走一边叨咕我给他起的名字,生怕忘了。

为自己留一条后路,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在历史清算的那一天,能有一个问心无愧的交代。


结语

这九个故事,是九种不同的人生,却指向同一个结论:每个人在历史的转折点,都有权利为自己的良知和未来做一次重新选择。

明慧网原文链接:https://big5.minghui.org/mh/articles/2026/4/13/【短视频】这一刻-他们选择与过去告别-508752.html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