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高墙筑起前后:一位中国小镇老师的真实经历
文/ 初醒
【明慧之窗讯】微信朋友圈再次遭封之后,W老师向我谈起自己的经历。从当年尚未筑起高墙的网际网路,到如今无所不在的网络审查,他却在这样的变迁中一步步寻找真相。以下以第一人称记录他的故事。
自由大海的启蒙
我在大陆一个小城镇中学任教。1998年,学校开始推计算机课程。由于很多老师对电脑比较排斥,而我喜欢接触新事物,学校领导就把计算机课程交给我主持。
因为电脑刚刚兴起,当局还没有对网络进行封控。对刚学会上因特网(Internet)的我来说,那是一片浩瀚辽阔的信息大海。我订阅了不少国外媒体网站,还结交到100多个国家的网友,让我的眼界迅速打开。
随著民智渐开,中共开始对因特网进行封控,大陆民众只能看到局域网(Local Area Network, LAN)。但凭藉过去累积的经验,我依然能与外面的世界保持联系。
网友合照引来调查
当时,我和一个台湾网友联系比较多,在网上我邀请他来大陆时,一定要到我的家乡见见面。台湾网友果然来了,我领著他在本地游览,免不了一起合影留念。当时都没想到会有甚么后患。
这位网友回到台湾后,将他在大陆的游玩经历,以图文形式发表在社交平台上,当然包括与我的来往。
没过多久,学校领导说有省公安的警察找我。我自认没做过甚么违法的事,来到校长办公室后,警察问这问那,最后提到这位台湾网友,我这才有一点明白。
我坦诚讲了和台湾网友的交往经历。警察告诫我以后少与境外、国外的人交往,以免照片被他们拿去做文章,毕竟社会体制、意识形态不同。
警察走后,我以为事情告一段落。没想到自此以后,我已经成为他们的重点关注对象,这也是我后来才发现的。
拾金不昧的女子
大约两年后,我所在单位的一名女同事在县城书店遗失了装有身份证、银行卡、现金的坤包(女用小包),同事认定是找不回来了。就在难过之际,一个陌生电话打过来,问她是不是掉了一个包包?对方说自己在地上捡到坤包,从证件找到了电话。
同事急忙赶回书店,看见一个穿著朴素、面容和善的女子,确认同事是失主后,将坤包原封不动归还。同事赶紧拿出现金答谢,对方却婉拒了,说:如果要钱,就不会把这个包包还给你了。
时值2000年~2001年左右,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极为惨烈,风声鹤唳。女子将同事带到角,表明自己是法轮功修炼者,平时以真、善、忍准则做人处事,不会将别人的财物据为己有;至于社会上传的种种抹黑法轮功的谣言,那是中共对法轮功的污蔑。女子特别提到:「中共炮制『天安门自焚』假视频,在中央电视台播放,在更多媒体上传播,让不明真相的民众误解、仇视法轮功。」
说完后,女士很快与我的同事告别,消失于茫茫人海之中。
同事回来将这段奇遇告诉我们,大家都唏嘘、感叹不已。虽然我对中共早有认知,但对法轮功群体平时没怎么关注,也不知道他们为甚么会被中共大张旗鼓地打击。可这位拾金不昧的女子,和官方宣传的形象完全不一样。那些所谓的中央级电视、报纸天天播出的内容,一般民众又怎么能分得清真假?
一篇文章登上黑名单
由于当时的网络管控不像现在这么严密,我把同事的这段经历,以旁观者的角度写成文章,发表到一个国外社交平台上。
没想到几天后,本地警察找到我单位,询问我出于甚么目的写这篇文章?我回答:「我写的就是事实。」
警察说,这涉及到大是大非,你身为老师,不能美化反党、反社会的团体。
在学校领导的斡旋下,我没有受到进一步处理,但从此成了中共「黑名单」上的危险分子。
翻墙寻找真相
人是有探索精神的。他们越想掩盖,我越是想去探个究竟。后来我在网络上查找到被中共重点污蔑的明慧网,阅读到法轮功学员在明慧网所分享的亲身经历,发现他们是一个善良的平和团体,也进一步了解到中共迫害他们的原因。
我也在这个网站上了解到三退(退党、退团、退队)的信息。我没有加入过共产党,但按照明慧网的提示,我在三退的网站上正式宣布退出小时候入过的少先队、共青团组织。
高墙内传递墙外信息
这些年来,我一直保持著和墙外的联系,也尽己所能传递一些墙外信息。这些信息让一些长期只接触中共「一言堂」宣传的人感到震惊,打破了他们固化的认知。为此,我的微信群、朋友圈已经不知被中共的网警警告、封锁多少次了。
虽然有不少朋友和同事视我为「反党」异类,但我也结识了十来个可以畅所欲言的朋友。我给他们讲了三退的重要性,他们也做出了正确的抉择。
很多人问我,为甚么要冒著被封号、甚至被抓捕的风险继续做这些事?
因为在我的眼中,一个被谎言包围的社会,就像一栋已经冒烟、起火的房子,提醒里面的人赶快逃出来,是我的责任;至于他们是否相信,是否愿意出来,那就是每个人的选择了。
明慧网原文链接:https://big5.minghui.org/mh/articles/2022/9/11/污淖之地有莲花朵朵-4494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