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农妇:从以恶制恶到善念待人
每个孩子出生时都是纯真无邪的,可中国东北的那个环境,却造就了许多「东北狠人」……
【明慧之窗讯】「东北狠人」名声在外,我就是出生在东北农村的孩子。
父亲是木匠,在外面拈花惹草,挣了钱也不怎么往家拿,大部分在外面挥霍了;母亲能吃苦耐劳,但有错不让人说。家里经常上演「硝烟大战」,一次父母打架,父亲用铝饭勺子把母亲眼睛下面砍伤,至今还有一道疤痕。我十四、五岁的时候,父母离婚了,各自再嫁娶。在这种缺乏传统道德薰陶、信奉「以恶制恶」的环境下成长,我逐渐变成了一个自私、蛮横的村妇。
母亲的暴力教育
小时候,村里有个男孩叫「 狗剩儿」,经常欺负我的弟弟妹妹,但不欺负我。母亲就拿一根棍子给我,让我去打他。我不想去,母亲就狠狠地打我,结果我找到「 狗剩儿」,照他的脑袋狠狠打了两棍子,把棍子都打断了,从此他真的再也不敢欺负我的弟弟妹妹。
母亲用这种教育方式,养成了我用暴力解决问题的习惯。我其实很想成为温婉贤淑的女性,二十多岁时,我虽曾短暂接触过宗教,却未能改变我的坏脾气,在家还是经常打妹妹,结婚后,更是把霸道发挥到了极致。
自私懒惰和家庭暴力
婚后我不愿做家务和农活,嫌弃丈夫没出息。在家我说一不二。丈夫只要说一句不顺耳的话,我就抄起东西动手。有一年因为不愿帮忙放牛,我甚至抓起牛鞭对著丈夫劈头盖脸地暴打。过年时炖了一条鱼,丈夫没吃几口就出去找朋友了,我就一个人把整条鱼全吃光,丈夫回来后一句抱怨话也不敢说。
像个「 不爱上学的学生」
家里有我这么一个人,可想家人有多不舒服,可谁也拿我没办法。
到了1999年初,在大姑姐的多次引荐下,我出于好奇去听了法轮功师父的讲法录音,但没听明白大法是甚么。倒是当炼功音乐响起时,我就像通了电一样,真是入耳、入心。我心里没有烦恼了,清亮了,越听越爱听。
虽然只有小学二年级文化,但我不认字就问丈夫和女儿,坚持读完了《洪吟》和《转法轮》。然而旧习难改,就好像一个不爱上学的学生一样,没有发自内心地想改变,身上的恶习自然也就去不掉,依然抄起鞭杆子打丈夫。
内心生出改变的意愿
随著一遍遍的学《转法轮》,我明白了「骂人失德,打人更失德」的道理,从内心深处生出改变的意愿。
我改掉了骂人、打人的恶习,开始变勤劳了。开始主动帮丈夫养猪、放牛、种地,再累也毫无怨言,家里有好吃的也先想著丈夫,与他同甘共苦。
邻居往我家扔垃圾,我不抱怨邻居,自己动手把垃圾清理乾净。我家买了木头,加工后做板杖子。冬天一户邻居家烧煤炉子,偷我家板杖子生火。另一个邻居让我骂,谁偷骂谁。以前我骂人没有感到羞耻,现在我知道了骂人失德,也感到可耻了,所以这次我没有去骂人,我知道按照「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了。
以德报怨 化解与父辈的恩怨
父母离婚之后,我再也没有和父亲联系。修炼后,辗转知道年迈的父亲得了喉癌。中共的迫害大家都知道了,当时我刚结束一年的非法关押,正离家在城里打工。
尽管自己的生活遭遇变故,我还是请父亲来我打工的城里,给他找了一家旅店,交了住旅店的费用。我给父亲洗洗涮涮,给他送好吃的,真心关心他。父亲住了几天要回去,临走时,他发自内心地说:「你尽忠尽孝了。」
父母离婚后,母亲再嫁。继父自己没有儿女,帮助母亲养大了弟弟妹妹。如今继父年老,生活不能自理。就我经常去看望继父,给他洗被褥、衣服,帮他洗头、剪指甲,还每年给他数千元生活补贴。继父明显感受到我的变化,很认同这个功法。
过去我十七、八岁时,曾狠心将出嫁后回娘家拿粮食的姐姐撵出家门。修炼后,即便姐姐说话很难听,我也选择了隐忍。为了姐姐好,我还去了姐姐家,坦承自己的转变。姐姐看在眼里,从此不再抵触大法。我告诉她在心里诚心敬念「法轮大法好」保平安,她也不反对了。
善念带来的福报与乡亲的见证
修炼后,我的心态变好了,不再做骂人、打人这些损德的事了,家里的经济也奇迹般地顺遂起来。你说运气也行,怎么解释也罢,反正都是我的真实经历,乡亲们也都亲眼看到了。比如:
我家曾以低价换回患有口蹄疫的牛,隔年这牛不仅痊愈还生了双胞胎。在简陋透风的棚子里,三十多头牛都健康无恙,被村民称为「铁牛」。
我家种白菜遇上及时雨,产量喜人,且正好赶上高价期,净赚一万多。
我们承包没人要的高水稻田,恰逢春雨,省下了柴油钱。秋季水稻大丰收,卖得超过17万元。
村里的人都亲眼目睹了我从一个骂人、打人成瘾的霸道村妇,变成了一个懂得宽容、忍让的好人。正因如此,十几年前当我遭到绑架时,丈夫在村里发起征签营救,熟悉我的乡亲们纷纷签名支持。
感恩大法,把我从一个没有教养的村妇,变成了一个真正善良、为他人的修炼人。
明慧网原文链接:https://big5.minghui.org/mh/articles/2026/1/7/感恩大法把霸道的我变善良-50313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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