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大学生:一张「东方健康博览会」门票 一张温暖的大手
这是一个人类灵魂寻找救赎的普世故事。无关标签,直指心灵。
文/出凡(化名,中国大陆)
【明慧之窗讯】一个年轻人在面对突如其来的重病时,对死亡的恐惧、对生命终极意义的追寻、对自己无意间伤害生命的懊悔、以及最后找到内心平静的喜悦。这是一个人类灵魂寻找救赎的普世故事。无关标签,直指心灵。
烟酒带来的快乐和恐惧
我是出凡,三十多年前,我在北京念高校那会儿,抽烟喝酒成了日常。一天抽一盒烟,食指和中指早被烟熏黄。烟瘾一上来,如果手边没烟,甚至会去宿舍床底下翻找别人或自己丢弃的烟头,用烟蒂里残留的烟丝卷成烟来抽。一口下去,腾云驾雾的瞬间,觉得这就是活如神仙了。每到周末,我还会和老乡们凑在一起饮酒,白酒入口,绵甜萦绕心头,好不快活!
结果有一天,我跑步回宿舍,在上楼时,忽然听到一声巨大又沉闷的撞击声,「砰!」然后一片寂静,我失去了所有的知觉。等我醒来,才知道自己刚才晕了过去,而且双手都是冷汗,记忆一片空白。
第二天,我到学校医院做心电图检查,确诊是比较严重的「房性早搏」,也就是心律不整。大夫开了日常服用的西药,嘱咐我少做剧烈运动。我担心自己再度发生「心脏间歇」,所以停止每天晚上1,500米的跑步锻炼,也减少饮酒量,不过还是每天抽一盒烟。
吃西药后,心脏间歇没有再次发作,但是心律不整还是时常有。我开始忧虑,导致失眠,那时我时常想,虽然我很年轻,但怎么感觉自己离死亡很近。
人生的为甚么
越焦虑就越迫使我不得不思考人生的终极问题,我开始思考:为甚么我年纪轻轻就得了这种病?如果哪一天心脏突然骤停,我的最终归宿在哪?我的生命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为甚么我少年时吃了那么多苦?
为了寻找答案,我到北京王府井的新华书店,买了《佛经》、《道德经》、《圣经》。我阅读了这些宗教经典,一开始确实给我带来了一些心理安慰,获得暂时的心灵宁静,但是仍旧没有找到我内心迫切想要知道的人生答案。
那段期间,我终于体会到甚么叫「有病乱求医」。我一边吃著西药,一边去中医那里针灸,还不停地到处打听新的治疗方法。
后来,我又去新华书店买了一本天台宗的书,照猫画虎地学练了起来。学练期间出现了许多自己不能够理解的现象,最后只能放弃。后来,我又学了当时流行的一些气功。这样一路下来,不但心脏早搏的毛病没有治愈好,反而感到身体又出现了其他问题。
走进「东方健康博览会」
那天我去学校医院,针灸大夫就跟我说心里话。他说:「我感觉你这个病用西药、针灸都无法彻底治疗,有相当大难度,要不,我这里有『东方健康博览会』入门票,你去看看有没有好的气功学一学。」
我一看,是一张手掌大小、蓝色的、纸张非常薄的入场门票。
1992年年底,快要放寒假时,我拿著校医院针灸大夫送我的那张门票,来到北京京广大厦的东方健康博览会会场。
一进门,我看到很多隔间展位,里面坐著各种门派的气功师,或是他们带来的工作人员,前边桌子放著功法简介。我就像一个逛商场的人一样,一边走一边看,每路过一个气功门派,我就拿一张介绍的说明书。令我印象特别深刻的是,有些「气功师」看上去很苍老,身体似乎也不太好;有些面目不善。
我还看到一个气功场地比其他门派要大一倍左右的,仔细一看,叫做「法轮功」,展位的隔板上挂著法轮图和法轮功师父教功的动作示意图。我读了功法简介,看了很长时间的教功图,觉得这个功法好像很难。
当时我已经背诵不少佛经了,也看过道家、西方宗教、禅定的书,还学过各种气功,便没打算深入了解,拿了一张功法简介就离开了。寒假回家前,我去了北京颐和园附近的中国中医研究院,找中医师做了诊断治疗,开了很多中药,打算放假后在老家熬药喝。
兜兜转转 终于找到答案
过完年,不知道怎么地我忽然想起法轮功。我还记得那天是1993年2月23日下午两点半左右。我查找了我在博览会上拿到的法轮功简介,上面有电话号码,我便打电话给北京辅导站的负责人汤站长。
电话接通后,站长说:「今天晚上七点,北京台基厂市委礼堂有法轮功第九期学习班,你可以参加。我开一台灰色面包车,下午五点钟左右会路过你学校,我们在校门口见。」
这天,是我第一次听法轮功师父讲法,听著听著,我甚么都明白了。我曾经寻古阅今、竭尽心智地想要求解许多问题——「究竟人从哪里来?人生目的是甚么?人为甚么有病?人怎么样才能从病痛中解脱?人生的未来在哪里?」以及许多有关宇宙、人生的疑惑,就在聆听师父讲法的第一天全部解开了。

我发自生命本源的喜悦充满了全身,彷佛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地舞蹈歌唱。以前弥漫在我生命中的那种恐惧,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参加学习班时,大法师父每天会讲法约两个小时,讲法结束前,教大家炼法轮功五套功法。在听师父讲法的过程中,我发现自己人生中曾经奉行的为人准则、价值标准,都是自己在这道德滑落的时代所得出的结论。这和大法师父讲的「真、善、忍」,做好人中的好人、事事考虑别人,最后达到无私无我、先他后我的要求相比较,有天壤之别。因此我决定在个人修为上,从最小的方面开始改变自己。
不杀生
我是因为身体有病,才想修炼。聆听大法师父讲法后,我体悟杀生应该是造成身体出现疾病的主要原因之一。所以,对师父关于修炼人不能杀生的讲法记忆特别深刻。
我也会经常想起小时候在乡下生活时,无知中打死麻雀和四脚蛇等小动物的事情来,心中充满了懊悔。所以,在日常生活中我总是谨小慎微,唯恐对其他生命造成伤害。
一天凌晨,我在宿舍阳台上炼功时,无意间踩死一只壁虎,我很在意却无人可交流,心里久久不能把这个事放下,于是我给法轮大法研究会负责人写了一封信,说明自己内心的纠结。
大约一周后,我收到了研究会法轮功学员的回信,信件内容引用了大法师父的一段讲法内容,意思和《转法轮》书中〈第七讲〉提到的「杀生问题」一样。看了信件内容后,我就放下了懊恼悔恨的心情。
「大法不收钱!」
我学法轮功后,困扰我多年的身体疾病一扫而光,而且精神得到升华,明白生命的来处、目的和归宿。
我心想:「这法轮功太珍贵了!我想让更多的人知道。」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做好,想想,不如我贡献自己的部分工资收入用于传播法轮功。
1994年5月,我再次给研究会的负责人写了一封信,表达自己的愿望,同时从邮局寄了两千块钱。一周左右,我收到了负责人的回信和寄回来的两千元钱。回信只有一页,信件内容占了半页信纸,大约是六行字左右。在信中,负责人告诉我:「大法不收钱!」同时,还嘱咐我要多修自己的心性,多炼功法。
那年12月初,我又收到了负责人的来信,他告诉我说,大法师父在1994年12月21日至12月29日在广州讲法,庆幸因为这封信促成了我参加了广州第五期法轮功学习班的机缘,在那里聆听了大法师父结束系统性传法前、在中国大陆的最后一次讲法。
编辑后记
烟酒成瘾,很难戒除,但是昔日作为北京高校生的出凡做到了,他因为坚信真、善、忍是做人的标准,才有了动力和能量去摆脱不良瘾好。在这个过程中,经常让他疼得难受的关节炎、心脏间歇不知不觉消失了,连恐惧、失眠与抑郁这些负面情绪也都没有了。
出凡这样形容当时的情况:「我就像一个溺水的人,被一张温暖的大手捞起,来到了一个遍地鲜花、莺啼燕啭的世界。」
明慧网原文链接:https://big5.minghui.org/mh/articles/2025/5/19/【庆祝5.13】千寻百转得大法-大法不收钱-49406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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