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者投書】一張被遺忘的診斷單:那個曾讓我欲哭無慮的夏天
文/曉真
前陣子搬家整理舊物時,從一本厚厚的專業書裡掉出一張發黃的診斷單。
診斷欄赫然寫著:「右側乳房腫塊,2×2公分」。我愣了一下,心想這是誰的?再看名字,竟然是我。瞬間,那段被大腦刻意封存的記憶,像潮水般湧了回來。
突如其來的「針扎感」
那是我剛上研究所的第一年。正值青春年華,胸部卻時不時傳來陣陣刺痛,像針扎一樣。在室友的催促下,我去了當地最權威的醫院。
結果出來後,醫生的話像盆冷水潑下來:「有腫塊,建議微創手術切除。」
對於一個還沒結婚、甚至還沒踏入社會的女生來說,「手術」和「切除」這類字眼太過驚悚。我提著醫院開的一大包昂貴藥品,走在街上,心裡全是茫然與惶恐。
「名醫」帶來的二度傷害
得知消息後,出身中醫世家的舅舅心疼我,說要帶我去找一位當地的「草藥名醫」。
那是個悶熱的夏天,那位醫生用一種草藥糊滿我的胸部,再用保鮮膜把整個上身層層裹住。汗水混合著藥草味,在保鮮膜裡發酵,奇癢難忍,但我為了病好,咬牙撐著。
然而,噩夢發生了。治療一段時間後,原本右側的腫塊不但沒消,左側竟然也長出了硬塊。最後,兩邊乳房像兩塊硬木板一樣,連成了片。我欲哭無淚啊,這次想做微創手術都不行了,真要走上全部切除這條路嗎?我還沒有結婚,這可怎麼辦啊?
絕望中的轉向:一次回歸自我的嘗試
看著我整天愁眉不展,早已修煉法輪功多年的媽媽對我說:「既然藥物和名醫都看不好,你要不要試試跟我一起煉功?」
媽媽曾因嚴重的乙肝久治不癒,修煉後卻奇蹟康復,這件事我從小看在眼裡。在走投無路下,我放下了藥袋,開始跟著媽媽讀書、煉功。
這段初步修煉的過程中,我學會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放下,放下焦慮。
以前每次疼痛,我都會緊張地去摸、去量,心裡滿是恐懼。修煉後,我嘗試調整心態,當疼痛襲來時,我不再把它當成「病」,而是當作一種身體的淨化過程,轉而專注於心性的修養。說也奇怪,當我不再每天糾結於那個「腫塊」時,它反而慢慢變小、變軟了。
體檢單上的「一切正常」
第二年春天,學校組織集體體檢。走進診室前,我心裡異常平靜,默默告訴自己:「沒事,我已經好了。」
結果出來,醫生在單子上乾淨利落地寫下:一切正常。
那一刻,我知道困擾我許久的陰影徹底散去了。隨著研究生畢業、步入職場,生活變得忙碌,我竟然慢慢淡忘了這件曾讓我生死兩難的往事,直到這張舊診斷單重新出現。
結語:另一種治療的可能性
現在的我已經年過三十,家庭與事業穩定。回頭看這張診斷單,我感觸最深的不是病痛的折磨,而是初學那段時間帶給我的巨大心靈轉變。
在現代醫學與傳統草藥都顯得無力的時刻,是修煉真、善、忍給了我出路。它不只是動作的練習,更是内心信念的轉變。寫下這段往事,是希望能給正在疾病或困境中掙扎的朋友一點參考:有時候,生命的轉機不在於向外求醫,而在於向內找回那份原本屬於自己的平靜。
【記者後記】
這是一個典型的在絕望中「試一試」結果獲得轉機的真實案例。最震撼的細節莫過於「保鮮膜草藥療法」失敗後的絕望,與最終體檢單上「一切正常」的對比。這不僅是身體的康復,更是一個人在壓力與病魔面前,如何找回心靈主導權的過程。
明慧網原文鏈接:https://big5.minghui.org/mh/articles/2024/6/30/一張診斷單-47912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