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亂世思潮中提升自己:一名英國零零後的心路歷程

【明慧之窗訊】英國的「零零後」(Gen Z 或 Zoomers)成長於一個政治動盪(如脫歐、首相頻繁更迭)與經濟停滯的時代。他們在金錢觀上相當務實。他們正視心理健康。在思想和哲學層面,他們展現出一種與傳統英國哲學既脈絡相承、又帶有強烈反叛與解構色彩的特質。他們不再用傳統的「出身背景」或「職業頭銜」來定義自己是誰。他們把道德實踐落實在日常選擇中……

今天分享的是傑米自述的一些經歷。

我叫傑米,來自英國,出生於2004年,從小耳濡目染跟著家人學習法輪功。對小時候的我來說,這是生活的一部份,就好像呼吸空氣一樣自然,但這並不是我主動的、有意識的選擇。

隨著年齡漸長,我意識到自己與身邊同齡人之間的巨大反差,開始質疑自己:「我是誰?我為甚麼在法輪功這個群體?我該相信甚麼?」我認真思索:修煉究竟是不是自己真正想走的路?經過獨立思考之後,我逐漸走上了理性實修法輪大法的道路。

現代社會的考驗

我們所處的時代,正面臨嚴峻的考驗──社會道德急遽下滑,各種思潮瀰漫,暴動頻繁。共產主義以救世主的姿態出現,欺騙了許多善良的人;科技的進步放大了便利,也放大了現實世界的誘惑,使世人更難辨別真偽。

我們這一代年輕人中,真正有信仰的人寥寥無幾,很多年輕人的社交生活被侷限在鍵盤與短視頻中。各種極端思想將其理論包裝成「偉大」和「高尚」;相反,堅守傳統價值、信仰上帝的人因恐懼而噤聲,害怕成為異類。

在這種社會環境下,作為一名法輪大法修煉者,我能否令人信服地表達自己的想法?如何以合適的方式,跟人們講述真相?我經歷了一個從迷茫到實踐的過程。

從「交流」變成「辯論」

與西方社會的年輕人交流時,我發現:如果我一開始就談論「上帝」或「超自然」,很多人會立刻關閉溝通的大門,甚至在心裏嘲笑。

在觀看了大量時政評論節目後,我曾試圖在辯論中將「神性」從「理性」中剝離,用普通人能理解的世俗語言來表達。在這個過程中,我也試著說服自己──信仰可以是循序漸進的。

但我當時沒有意識到的是,當我這樣做時,不知不覺中受到了那些我曾信任的評論員的影響,我的觀點在無形中被塑造、被左右,逐漸依賴世俗的政治及哲學理論來解釋一切,拋下了自己原有的信仰角度。

更糟糕的是,我開始執著於證明自己「正確」,並試圖證明別人「錯誤」。無論是熱門話題還是日常新聞,我都樂於站在對立面進行批判。對手的每一個邏輯漏洞,都成了我辯論得分、提升自尊的機會。我漸漸沉溺於在政治觀點中尋找價值感,藉此證明自我。

然而,在經歷多次辯論後,我最終認識到:只有對大法的信仰,才能真正解釋世間的一切。離開了對神的信仰,世間的任何理論都是無根之木、無源之水。明白了這一點後,我的心態變得輕鬆、純淨了許多。

遇見一面「鏡子」

今年6月,我在一個會議上負責英文《大紀元時報》的展位,一位德國先生熱情地走上前來。他在會場裏到處找人論辯,試圖用自己的哲學思想征服他人。在成功「擊敗」一名瑞士人後,他來到了我們的展位。

在聽完我對報社的簡要介紹後,他出於禮貌問了幾個問題,隨後便滔滔不絕地講述起自己的哲學觀:存在的本質、完整與虛無、生命的意義,以及介於兩者之間的一切。

我微笑著站在那裏,心不在焉的聽他講,心想這個人顯然不太顧及他人的感受,太專注於自我,根本沒考慮聽眾是否感興趣。

就在那一刻,我突然一驚:我在別人眼裏不也是這樣的嗎?眼前這位先生,簡直就是折射出我好勝與顯示心的一面鏡子。

一個哲學問題的意外答案

德國先生的長篇大論結束後,拋出了他的「殺手鐧」問題:「你相信客觀現實嗎?」我深知他期待一個複雜的哲學答案,這時我想到了師父的講法。

師父在《轉法輪》中說:「修煉到哪一個層次中的人,他只能看到哪一層次中的景象,超出這個層次的真相他就看不見,也不相信,所以他認為自己這一層次中看到的東西才是對的。」

於是我用自己在法中修煉出的理解對他說:「是的,客觀現實是存在的,但它受限於我們的認知水平與所知的範疇。當您坐在我對面時,我能看到你和沙發是兩個獨立的個體,一個是運動的,一個是靜止的。但如果我能看到更微觀的分子結構,那可能沙發是活動的,而您是靜止的。也許,這兩種認知同時存在。」

他對我的回答感到非常驚喜和滿意,提到他認識的很多德國人都深受佛教等東方思想的影響,他對大法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接著,他從外套內襯裏掏出一張名片,像舉起獎杯一樣高高舉起──彷彿這是他漫長精神探索後獲得的珍貴獎勵。

這次偶遇讓我反思自己的爭鬥心,也開始理解如何與抱持不同思潮的人接觸,並運用大法賦予的智慧來闡明真理。

當信仰只剩下文化

在這次會議上,還有兩位年輕的基督教護教士來與我交談,他們主張英國應該恢復基督教文化。

這裏補充一個背景:「文化基督徒」(Cultural Christian)指的是身處基督教社會、遵守節慶習俗(如聖誕節、復活節),但內心並非真正信奉基督的人群。

我問他們:「如果人們沒有從根本上信仰基督,英國社會僅在文化上維持基督教文化,這真的足夠嗎?生命之樹豈不是會因為神聖的根系斷裂而慢慢枯萎嗎?」

其中一位年輕人沉思片刻,回答道:「如果只是『文化基督徒』,確實得不到神的救贖;但如果只是為了維持一個健康社會的道德秩序,這或許就足夠了。」

我回應他:如果人類從根本上不信神,那麼與神相關的文化也終將流於形式,道德體系也必將崩潰。人若只為自己、為私慾而活,人類最終走向的只能是滅亡。我能看出,這番話對他產生了不小的衝擊,引發了他的思考。

放下自我 用心聆聽

今年,我有幸參與了對神韻觀眾的採訪報導。神韻展現了純正的傳統文化,歌詞中直接揭示出無神論、進化論的危害,這些震撼人心的內涵直接洗滌著觀眾的靈魂。

神韻演員很多都是與我同齡的年輕人,他們所展現出的勇氣與付出,令我非常感動和震撼。雖然我的工作是採訪觀眾,但在這純正的能量場中,我感到自己也得到了淨化。

在採訪實踐中,我更體會到了「放下自我」的重要性。如果太把自己當回事,帶著證實自己的心,就很難完成一次觸動人心的採訪。只有真正放下自我,完全站在對方的角度,用慈悲去聆聽,才能打開受訪者的心扉,讓他們吐露心聲,表達對大法的感恩。

 

明慧網原文:在亂世思潮中提高心性 救度眾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