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外科醫生:找到生命導師
【明慧之窗訊】年逾40的袁倫祥,是台灣一名泌尿外科醫師。目前任職台大醫院雲林分院泌尿部副主任、腫瘤醫學中心泌尿道癌團隊召集人,並任國立臺灣大學醫學院兼任助理教授。多年投入泌尿道癌症治療,專長為癌症手術及達文西機器手臂微創手術。
專業醫師 仍尋找答案
成為一名泌尿外科醫師並不容易,從實習醫師到住院醫師,袁倫祥經歷了紮實而繁重的訓練。他形容,這段過程就像「上山修行的學徒」,從打掃進退、換藥、照顧傷口,到翻身、導尿、熬夜值班等大小事務,都得親力親為。
「就像學習一門功夫,透過手把手、口傳身授的師徒制,老師說甚麼就得做甚麼。」他說。日復一日的訓練,比的是毅力、體力與耐力,也逐漸磨出一名外科醫師所需的基本功。
完成泌尿外科專業訓練並取得醫師證照後,袁倫祥仍覺得尚未找到真正能引領自己的師父。「我心中隱約有種感覺,覺得多年來在醫學領域上所掌握的知識技能,尚不足以解釋心底的生命疑惑,彷彿有一種更深層的東西找不到、學不到。」
他開始思考:「此生的追尋就是如此嗎?」
好友引薦 找到答案
直到2012年大年初一,袁倫祥少年時期便相識的好友、台北榮總感染科主治醫師鄭元瑜登門拜訪,為他打開希望的窗,再次思考生命的意義。
鄭元瑜的姐姐曾因腦下垂體萎縮飽受疾病煎熬,在藥物療效有限、醫生束手無策的情況下,學煉法輪功後逐漸恢復健康。鄭元瑜自己在閱讀《轉法輪》、學煉五套功法的過程中,多年的關節痛、頸背疼痛與痔瘡也相繼消失。
在好友的真誠介紹下,袁倫祥開始閱讀《轉法輪》,從此再也沒有放下,「我終於找到生命中真正的老師了。」書中對宇宙、人類與地球的歷史有著不同於以往的闡述,讓他多年來對生命的追尋有了踏實的答案。
之後,他又陸續讀完其它法輪大法書籍。他說:「在看的過程中,有一種被瞬間移到另外空間的感覺,整個思維彷彿被打開了,過去許多想不明白的事,也在學法中逐漸通透明白。」
跨過心關 重拾手術刀
在大家眼裏,袁倫祥是一位很會開刀的醫師。然而,一次手術併發症導致病人死亡,對他造成很大打擊。
「當時這樣的機率是千分之一、萬分之一,可是卻發生了。」他回憶,那段時間他充滿懊悔和沮喪。過去無數次救死扶傷,面對的是病人的讚揚和感激;如今病人再次需要他時,他卻失去再次拿刀的勇氣。
這時,一位病人一直來找他,堅持要由他操刀。袁倫祥曾勸他轉往別家醫院,也坦白告訴他自己的顧慮和過往的死亡案例,但病人始終信任他,怎麼勸都不肯離開。
「當我決定要開刀時,能做的就是不斷學法,提高自己的心性,去掉所有怕心和執著,以最好的狀態開刀。」手術順利完成,他知道自己終於跨過了這一關,真有「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
手術成功 不再居功
面對這次重大考驗,袁倫祥牢記師父講的「向內找」法理,他開始反思自己:「以前我比較自負,只注重自己的技巧,如果開刀不順利就先推責任,怪病人狀況不好,怪誰沒有準備好。但慘跌一跤後,我深刻領悟到,一場手術是整個團隊的合作,不是只有醫師才是主角。」
他體會到,修煉就是放下自我。從那以後,手術成功他不再居功,認爲這是整個團隊共同努力的結果。
同時,他更加注重手術前後的每個細節:多跑幾趟、多查資料,了解病人的狀況;提前與助手、麻醉師溝通協調;如果手術遇到困難,如何安排應變和撤退計劃。「每一件事都必須細心做好,才能真正把人救回來。」
靜心煉功 保持祥和
面對性命攸關的緊急考驗,袁倫祥發現,靜心煉功能讓他在高壓忙碌的環境下,保持內心的穩定與寧靜。
醫院工作繁重,手術室裏也常有突發狀況,任何細節都可能影響手術。袁倫祥發現,開刀前抓緊空檔煉功後,自己的判斷力更清晰、忍耐力提升,手術效果特別好。「開刀過程中,耳邊只聽見病人的心跳和自己的聲音,那種平和純淨的正念之場,讓我頓時領悟到『祥和』的真意。」
過去受西方醫學訓練影響,他很容易看到別人的不足,習慣指責和批判。例如,認為自己技術好,待遇卻不符期待,便歸咎於主管;到了新環境,憑藉技術有了一番成果,又因溝通不良與主管發生衝突;回到家,也常認為老婆這做不好那做不好。
「這種自我意識讓自己在和主管、同事、家人的相處上,形成了很大的障礙。」
透過不斷學法修心,他學會放下自我,設身處地爲人著想。「現在看到團隊中不足的地方,我會用心平氣和的態度,站在病人安危和整體考量的立足點去說,誠懇地告訴他們原因,對病人也更有愛心和耐心。」
把苦當作提升的機會
在家庭中也是一樣。「以前爲了做一個好丈夫、好爸爸,儘管工作疲憊,也會趕回家幫太太洗碗、替孩子洗澡。現在我更理解『夫婦有別』的內涵,這個『別』是分工不同,而不是地位有別。」
袁倫祥和妻子溝通後,由他承擔主要經濟責任。妻子是家庭主婦,家中又有四個男孩,開銷不小,他便努力工作,保障家庭生活,也盡力兼顧家庭。「謝謝妻子的理解與支持,讓我沒有後顧之憂,甚至能在假日時進修企管碩博士班。」
袁倫祥學會把生活中的困難看成提升自己的機會。「我從修煉以來,沒有一天是舒服的。但是,這種從苦中昇華的樂趣,和吃喝玩樂是不一樣的。不管多麼艱難,我都把它當作在過關。關過去了,看事情的眼界不一樣了,整個心境也豁然開朗。」
「醫學界有這樣的說法,如果你開刀開得好,那你研究可能做得不是很好;如果你研究做得好,那你家庭應該顧不好。」袁倫祥說。如今,他有自信在工作、學術、家庭中都能兼顧,因爲按照「真、善、忍」的理念要求自己,一定能夠做得越來越好。
明慧網原文:台灣醫師-終於找到我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