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後夫婦:從不設防接受到自己主動選擇
【明慧之窗訊】劉永(化名)和雪兒(化名)是一對出生在中國的八零後夫婦,從小接受著相同的教育與信息;長大後,他們遇到了一些人和事,讓他們漸漸產生疑問......
北京小區的阿姨
劉永小時候生活在中國西北的一個小城市,信息渠道閉塞。當時中考和高考有政審的環節,題目包含誹謗法輪功的內容。爲了考上理想的學校,學生們只能根據老師提前給的模板作答。他坦言,當時接受的教育,讓他對法輪功心生疑慮和恐懼。
的確,自古以來,「老師」這個職業都是「爲人師表」、「傳道、授業、解惑」的,尚未涉入世事的學童、少年,怎麽會想到,在今天的社會,老師會給學生誤導呢?
多年後,劉永帶著家人來到北京生活,負責一家公司的銷售工作。起初夫婦倆對北京相當陌生。幸運的是,住在同一小區的荊阿姨,經常在生活上給夫婦倆提供幫助,還邀請他們去家裏吃飯,即便她自身的家庭也不富裕。
劉永回憶,荊阿姨爲人很熱情,善良真誠,就像身邊的一個親戚,讓人感覺很溫暖。
然而有一天,劉永被人告知,荊阿姨因爲發放法輪功真相傳單被警察抓走。得知荊阿姨是一位法輪功學員,劉永非常吃驚:「我們在電視上看到的報導,和在現實生活中接觸到的法輪功學員,怎麼感覺不一樣?」他第一次對官方的報導產生了疑問。
另一幅景象
在北京工作期間,劉永收到過一些從海外發來的郵件,其中包括《九評共產黨》,書中對中共歷史的記述讓夫妻倆深受觸動。
雪兒在閱讀時想起了她童年的經歷。當時官方將「計劃生育」描述成一項正面的政策,雪兒看到的卻是另一幅景象:她的母親因為生了二胎,在衛生條件很差的村支部裏被強制結紮,之後被人用破舊的木門抬回了家;鄰居懷了八個月的孩子,也在一夜間被迫流產。
「按照人道來說,這是很殘忍的。」雪兒表示,小時候看到這些說一套做一套的事情,心裡很反感。「我會去思考,不會去偏聽,最起碼得自己去多方面考察核實這些東西。」雪兒說。
談到對國家體制的反思,劉永表示:《九評》這本書讓他區分開了「國家」與「黨」(即「中國」與「中共」)。在他看來,熱愛自己的國家和民族,與認同那個黨不是同一件事。他說:「共產黨故意混淆黨與國的概念。」
從失望到絕望
那些年,劉永忙著工作,在北京一待就是十多年。他本想趁著年輕發展事業,然而,三年疫情期間發生的種種事情,讓他感到徹底寒心。
劉永身邊有親戚因爲沒有核酸報告住不了院,延誤治療而去世;也有人從外地或者外國回來,明明沒有重病,卻被關在ICU隔離。「小病關在ICU,會死人的病卻進不了醫院。這種荒唐事太多了。」
過去為了養家糊口,劉永沒有精力去思考這些問題。「以前覺得用麵包換取自由唄,他們(政府)給我們麵包,我們交出自己的自由。」劉永說,「但是這3年以後,發現麵包也快沒有了,自由也沒有了,簡直是由失望變成絕望。」
加拿大的一個巧合
後來,劉永經朋友介紹,開始使用破網軟件,接觸到明慧網等海外媒體,看到許多不同於國內的信息。在對現實環境的絕望中,夫妻倆決定移民海外,為自己和家人尋找更好的生活環境。
夫妻倆先前往加拿大探親,同時考察當地的學校與就業情況。巧的是,他們租住在一戶法輪功學員的家裏。
在一個多月的相處中,夫妻倆也接觸到一些曾在中國遭受迫害的法輪功學員,劉永表示,這些學員「都挺好的、挺正直的」;雪兒也說,「按照真實情況來說,他們比外面許多人還好。」
對於中共迫害法輪功,雪兒有自己的理解。她認為,中共是害怕政權受到影響,但在她看來,「權力並不是修行人想要的東西。」中共是以「政權」爲借口實施迫害。
談到法輪功所倡導的「真、善、忍」,劉永深有感觸,「只要是有血有肉的人,都喜歡真和善,沒有人會排斥,就像花有向光和向水性一樣。」
當學員向他們談到三退(即退出中共黨、團、隊組織)時,劉永夫妻爽快地答應了:「早就想跟它劃清界限了!不想跟它為伍!這是我們出來的一個很主要的原因。」
從不設防的接受學校和政府的灌輸,到親自觀察、思考與選擇,夫妻倆一步步走向了自己想要的生活。
明慧網原文鏈接:https://big5.minghui.org/mh/articles/2024/1/5/見證謊言與真相-八零後中國夫婦選擇三退-470610.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