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香透寒窗:一對知識分子夫婦的受難與風骨
【明慧之窗訊】在濟南這座古城裡,劉如平與張承蘭曾擁有最安穩的書齋生活。一位是深耕法學、兼任專職律師的法律研究室主任,一位是嚴謹細緻的工信局工程師。然而,過去的二十年,他們卻被投入黑牢,沒有人身自由。
2026年3月13日,劉如平(65嵗)與張承蘭(62嵗)遭濟南市長清區法院非法開庭。隨後,劉汝平被非法判刑三年半、張承蘭被枉判三年,二人共被勒索罰金一萬八千元。
這已是劉如平第三次被非法判刑、張承蘭第二次被非法判刑,這還不算他們經受過的勞教所迫害。在中國,一個人被投入勞教所,作爲奴工關押兩年,不需要經任何法律程序;到期了還可以加期,再関兩年。
蘭之清淡:當榮華化作「小板凳」
「一個純淨的人,應像蘭花一樣耐得清淡。」這是張承蘭在尚有人身自由時寫給獄中丈夫的信。
在山東省第二勞教所,劉如平曾被強制坐在直徑不過數寸的「小板凳」上,每天十八個小時。從黎明到深夜,他的臀部坐到潰爛,血肉與衣褲黏連,那是肉體對硬質世界的無聲抗議。
原本握筆、翻閱法典的雙手,被束縛在膝蓋上。劉如平只是平靜地挺直脊樑。他內心的蘭香,在那種被剝奪了社交、書籍與自由的「清淡」中,愈發濃郁。那是一種知識分子的風骨:當生存條件被降至最低時,精神的維度反而觸到了最高處。
梅之苦寒:在零下溫度的「真、善、忍」
張承蘭在女子勞教所經歷的,則是實實在在的「梅花苦寒」。
那是一個北方的冬夜,窗戶被包夾人員故意敞開,零下十幾度的寒風長驅直入。張承蘭被禁止穿上棉衣,她蜷縮在小屋的角落,雙腳腫脹得發紫,像是冬日裡被凍裂的樹皮。但在那樣的時刻,她想起的是自己修煉後的那個下午——銀行多給了100元錢,她特意冒雨回去退還,因爲守住「誠實」二字對她很重要。
這種對道德底線的守護,讓她在酷刑面前擁有了梅花的稟賦。警察逼她寫放棄信仰的「保證書」以換取溫暖,她卻用凍僵的手堅守信仰。對她而言,背叛比凍死更冰冷。在這場關於意志的嚴酷磨難中,她守住了知識分子的良知和脊梁。
蓮之純淨:慈悲中沒有敵人
最令人動容的一幕,發生在暴力交鋒的瞬間。
當劉如平被電棍擊得嘴唇焦黑、面目全非時,他看著施暴的警察鄭萬新,眼中竟流露出遺憾與憐憫。他說:「法輪功學員沒有敵人……我只是遺憾救不了你。」
這就是蓮花的純淨。蓮之美,在於它出淤泥而不染。他們看穿了那暴力的外殼下,是施暴者靈魂的枯萎與恐懼。在長達二十年的牢獄之災中,他們仍在努力喚醒那些在名譽、經濟、肉體三重迫害面前散落的良知。
風雪中的守望
劉如平(劉汝平)1982年7月畢業於山東農業大學農經繫農業經濟管理專業,曾在濟南市長清區計劃委員會工作,1993年10月參加全國律師資格考試並授予律師資格,後為濟南市長清區黨校法律研究室主任,兼舜天律師事務所專職律師。妻子張承蘭,濟南市長清區經濟和信息化局工程師。
這是一個典型的知識分子家庭:夫妻二人都有體面且收入穩定的職業,兒子聰明懂事,兄弟姊妹之間和睦融洽,一家人其樂融融。如果沒有這場邪惡的迫害,這原本是一個令人羨慕、幸福安寧的家庭。
劉如平自1997年開始修煉法輪功。此前他患有的腸胃炎、神經衰弱、咽喉炎等疾病。修煉後,無論在法律教學、律師業務,還是日常生活中,他都以「真、善、忍」為準則要求自己──講真話,辦實事,與人為善,遇事向內找。他的品行贏得了同事、當事人以及街坊鄰里的廣泛讚譽;他的法律教學也深受學員認可。
看到丈夫修煉後身心發生的巨大變化,張承蘭在2005年春天也開始修煉。她本就具備賢妻良母的傳統美德,修煉後更加平和、善良。無論是單位同事、親戚、同學、朋友還是鄰居,都非常認可她、尊重她。
如今,2026年5月,年過六旬的他們再次雙雙入獄。工資被截斷,家庭被撕裂,但正如張承蘭信中所言,他們在「轉化即可自由」(轉化:接受强制洗腦、背叛師門)的誘惑面前,選擇了保持良知。
他們在中國那個讓靈魂荒蕪的環境中頑强生存,在「道德不值錢」的時代寒流中保持品德。這種力量,終將穿透高牆,讓世人看見:善的力量,遠比暴力更恆久,更有益於身心健康。良知是社會穩定的中流砥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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